蕭承瀚派出的人到景依登記的籍貫所在地調查根本沒有符合景依身份的人家。彆說姓楚的,就是當地有些名氣的醫學世家都沒有符合景依說的情況的。
在蕭承瀚看來景依就是來曆不明。
蕭承瀚沒想到調查楚大夫的身份來曆會是這麼一個結果。這樣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他如何放心讓兒子娶她?
蕭承瀚當即讓人把蕭翊霖給召進了宮。
蕭承瀚眉頭緊鎖地把幾張紙交給了蕭翊霖,“老四,你看看,這是我讓人調查到的楚大夫的來曆。”
蕭翊霖愣了一下後接過紙張看了起來。
蕭承瀚說道:“這樣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你如何能娶她做王妃?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是不是真的。”
蕭禦霖看完紙上的信息眉頭皺了一下說道:“父皇,我不管她是什麼來曆,我隻知道是她在我危在旦夕的時刻救了我,最後還醫好了我。沒有景宴就沒有現在的我。
而且當初景宴就和我說過她是被迫害,不得已隱姓埋名背井離鄉才到了雲溪村的。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她的名字肯定是後來改的。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名字隻是一個稱呼而已,我知道是她這個人就可以了。
父皇,沒有景宴也許我早就不在人世了。就從這一點景宴就不會對我有害,而是對我有益。那麼我娶她又和她的身份有什麼關係呢?”
蕭承瀚歎了口氣說道:“老四,你想過沒有,如果你娶了這位楚大夫做王妃,她身後沒有娘家,也就給不了你任何助力。”
蕭翊霖說道:“父皇,她有沒有娘家我不在乎。況且她自己就能給我助力。”
蕭承瀚不由問道:“她能給你什麼助力?”
蕭翊霖歎了口氣,“父皇,她給我的助力還不夠大?她可是救了我的命啊。父皇,您知道我和景宴合夥開了一家酒樓,您知道僅僅兩個月就賺了多少銀子嗎?四萬兩。就是一個酒樓而已。而酒樓美味新奇的菜品都是景宴給的方子。
父皇,我想在京城也開一家仙客來酒樓,這酒樓肯定比惠州府那邊的酒樓更賺錢。我準備給你四成的收益。以後您想做些什麼也有更多的體己銀子隨意支配。”
國庫的存銀是屬於國家的,蕭承瀚即使是皇帝也不能隨意支配。隻有他自己內庫房的東西才屬於他自己可以隨意支配的。他的內庫房好東西確實不少,可是銀子還真不是很多。
畢竟底下的人進貢都是送奇珍異寶,很少有人會直接俗氣的送銀子。
而且蕭承瀚還會時不時就賞人金銀,這也導致蕭承瀚擁有的寶貝不少,可是真金白銀的確很有限。
現在兒子豪氣的要直接給他分銀子蕭承瀚有些哭笑不得,“你這小子,父皇缺你那些銀子?”
蕭翊霖說道:“父皇,這是兒子孝敬您的,您收著就是。這仙客來酒樓做的是有錢人的生意,就像景宴說的,都是高端客戶,賺的都是有錢人兜裡的銀子。不會影響老百姓的生計。這也算是劫富濟貧了。
還有我和景依合作的醬油作坊,現在醬油雖然還沒有在市場上售賣,但是我覺得不會少賺錢。
景宴給我提了一個建議,說是把這醬油作坊將來的收益分出四成專門做軍費用。這可是相當於她直接貢獻了自己的兩成收益啊。這樣大義的女子難道不值得讚揚嗎?”
聽蕭翊霖這麼一說蕭承瀚對這位楚大夫還真是改觀了不少,點點頭道:“這麼說來這楚大夫還真是胸中有溝壑。也是一個大氣的女子。等冬小麥收獲後我會召她進京,到時候我要親自看看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