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糙的拇指按在女孩花瓣似嬌潤的唇上,來回地慢慢輕碾,描著那飽滿微嘟的形狀,一雙深沉的黑眸,牢牢注視著魏紫吾在夢中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女孩因不舒服輕輕發出的“嗯”聲,更是令他喉嚨倏然發緊。
大掌又探入魏紫吾的被子裡,將她的右手從裡麵拉出來,把玩著一根根雪筍似的手指。
今天在下雙陸的時候,他就很想握著這隻小手,告訴她,出另一枚,可以輸得慢點兒。
擔心她手腕露在外麵這一截冷,男人沒過一會兒又將她的手放了回去。
……
太後在歇下之前,問一道站在暗處的影子:“方才在那邊看到太子了麼?”
那人答:“太子殿下的確去了一趟采輝閣。微臣離得遠,看到殿下在裡麵約莫逗留了一刻鐘。”
太後聽了這不出意料的回稟,一瞬間覺得又好笑又好氣,知道是在自己的慈頤宮,太子簡直跟在他的東宮一樣放肆。燭光照進太後那雙長似冰湖的眼,裡麵有罕見的微微迷茫。
第二天一大早,魏紫吾就到了翊華宮。
魏貴妃也知道魏紫吾昨晚留宿了慈頤宮,正愛憐地摸著魏紫吾的發頂,魏紫吾突然道:“姑母,我……恐怕不能嫁給表哥了。”
魏貴妃一怔,收回手來,觀察著魏紫吾的表情,小心地問:“為什麼?”
難道是她這個侄女已經知道她有意讓周漓慧做兒媳的事,可是這件事她和顧見緒都處理得很隱秘。
魏紫吾道:“因為爹爹的關係,我之後也會時常需要去遼西,不能常常留在京城。恐怕難以當好一名王妃。”
其實魏紫吾之前也有些舉棋不定,若是她現在就將與表哥的親事推掉,結果傅予州並未能治好她爹呢?但她後來想著,哪有嫁人的女子能長期回去照顧自己爹娘的,何況還是皇家媳。怕是一點自由也不會再有。
因此,她便不想嫁人了。
魏貴妃問:“隻是因為這樣,不是因為彆的?”
魏紫吾點點頭,心中對魏貴妃母子有些歉疚。
魏貴妃看著這個一心隻牽掛父親的侄女兒,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她對魏紫吾的確是像對自己的親女兒般傾注過心血和希望,想著有朝一日讓魏家一門兩後。
魏貴妃終於道:“婼婼,你也知道,姑母一直都想你做姑母的兒媳。你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讓姑母考慮幾天再答複你,好麼?”
魏紫吾道:“好。”
魏貴妃輕撫著魏紫吾的背,長長歎一口氣。
魏紫吾在翊華宮坐了一陣,剛從裡邊走出來,準備從齊水廊去慈頤宮,便聽到有人叫她。
“婼婼。”是一道熟悉的男聲。
“表哥。”魏紫吾回過頭,沒想到會看到顧見緒。她驀然提出解除與顧見緒的親事,還沒有告訴對方,陡然見到他,心裡微微有點異樣。
魏紫吾道:“表哥過來找姑母吧,她在裡麵。我先去太後那邊了。今天我們要包麵繭,晚些你過來吃。”
這是開始躲避他了?顧見緒看著她,目光沉沉。
魏紫吾說完轉身準備離開,沒走兩步,突然臂上吃痛,是顧見緒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臂。
他第一次用這樣大的力氣抓她。魏紫吾抬起頭訝然看向對方,顧見緒眼裡有一股從未對魏紫吾展露過的厲色,他看向跟著魏紫吾的兩個宮人,命她們退到一邊。
顧見緒看著她,一字字道:“婼婼,不是你說不嫁,就不嫁。”
作者有話要說: 太子:你送我祖母的護膝我看了,手藝不怎麼樣,勉強入眼。
牡丹:……哦。
太子:給你一個鍛煉手藝的機會,有讀者說,叫你給本太子做幾條小內內。
牡丹:…………這個我做不來。(我才不乾呢!)
太子:……說好的做牛做馬報答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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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我家的豬,終於知道拱白菜了,既欣慰,又有點淡淡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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