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顧執,之前到底經曆什麼,才變成了這幅模樣。
……
沈鶯下樓的時候,發覺沈知已經吃好了早餐,正喝著茶。
“你等會兒要去出差趕飛機?”一般情況下,沈知都會陪著她吃早餐。
沈知放下了茶杯,“嗯,大概會去一周。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要按時吃飯,有什麼需要去找查管家,我會儘早趕回來。”
沈知不放心地叮囑著,十足的一個好哥哥形象。
沈鶯也配合,她笑笑,柔聲道:“哥,你放心,”她再次重申道,“我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顧好自己的。你好好工作,不用為了早點趕回來,就拚命壓榨自己的身體。”
說完,她喝了口牛奶,拿起了一片烤的焦黃酥脆的吐司,慢悠悠地吃了起來。
沈知看著沈鶯殷紅唇邊的純白奶漬,神色晦暗不明。
他笑了笑,“還說不是小孩,牛奶都喝到唇邊去了。”
“有嗎?”沈鶯下意識伸出了舌尖,舔了舔唇角。
恰在這時,沈知也抬起了手,指腹輕輕從她唇角拭過。
那柔軟的舌尖恰好碰到了男人微涼的指腹,男人手一頓,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
明明以前也有過這樣的肢體接觸,沈鶯卻感覺這次唇角在微微發燙。
大概是清楚了沈知對自己並不是兄妹之情,而是男女之情,察覺到了這動作放在男女之間有多曖昧。
她用手背摁了下唇角,拭去了沈知殘留在臉上的熱度。
沈鶯瞪了沈知一眼,“哥,我自己會擦的。”
沈知好脾氣地笑了笑,“好,我們阿鶯不是小孩了,”他話鋒一轉,“以後直接用紙巾擦奶漬,不要對外人做出那樣的動作,這可不像個成熟的大人。”
那碰過少女的指腹微微發燙。
他用力摩挲,也沒有揉去那股柔軟又滾燙的觸感。
她的舌尖那麼軟,那麼紅,仿佛是秋日枝頭上成熟的果實,輕輕一掐,就會有豐沛甜蜜的汁水流出。
“好。”沈鶯剛才就是圖個方便,沒有像那麼多。
沈知看了沈鶯潔白無瑕的臉一眼。
真乾淨啊,乾淨的想要在她臉上看到不一樣的顏色,那些扭曲的,極致的,痛苦的,歡愉的……
隻是想一想,指腹就開始發燙,這熱度延著血脈到了心臟,心臟激動地跳動著。
這是為沈鶯跳動的。
他沈知,是為了沈鶯活著的。
而阿鶯,則是屬於他的。
沈知看著了茶杯裡的自己,水影中的男子整個人因為興奮,臉色微微扭曲。
他抬頭看了眼沈鶯,纖細嬌軟的少女專心地對付著吐司,無知無覺她的哥哥此時此刻是如此的卑劣。
一杯茶水入了喉嚨,那沸騰的血液漸漸冷靜了下來,沈知重新戴上了溫文爾雅的麵具,“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沈鶯放下了手中的食物,用餐巾擦了擦手,“我送你吧。”
每次出差,沈鶯都會出門送一送沈知,這一次也不例外。
……
司機早就在車旁等候著,看到沈知出來了,恭恭敬敬地開了車門。
“到了那邊給我打電話。”沈鶯扮演著一個合格妹妹該有的樣子。
沈知揉了揉少女的長發,“都聽阿鶯的。”
沈鶯看著他過分溫柔的眼神,仿佛裡麵流淌著甜蜜又粘膩的糖水,略微有些不自在,催促道:“你快走吧,彆趕不上飛機。”
沈知包容地點了點頭,進了車子,隔著窗戶,他朝沈鶯揮了揮手。
沈鶯見此,也朝他揮了揮手,並對他說了聲再見。
司機在這時啟動了車子,車子被駛出了大門,漸漸駛遠。
沈知不經意回頭看了眼,沈鶯還站在原地,目送著他離去。
車子越駛越遠,沈鶯也成了一個小黑點,消失不見。
沈知愉悅地勾了勾唇,回過了頭。
……
看到車子拐了個彎,徹底消失不見。
沈鶯斂了笑意,沒有再做任何停留,轉身進了屋子。
出差也好,沈知暫時就不會知道她跟顧執的事。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