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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慎原本以為這浴房之內就隻有她一人, 沈頃綰的聲音猝不及防的響起時,她被嚇了一大跳, 急忙花容失色的抬頭循著沈頃綰的聲音, 望向了浴池的一角, 開口時,就連聲音都在隱隱發顫:“郡...郡主怎會在此?”

繚繞的水霧間,沈頃綰的麵容若隱若現, 她緩緩自水中起身,發梢之上的水滴不斷的滑落,砸在波光粼粼的水麵之上。

她和林思慎一樣, 身上隻穿著一件薄薄的中衣, 被水浸濕的衣裳貼襯在她身上,完美的勾勒出她纖細誘人的身形。

沈頃綰抬眸望向林思慎, 不施粉黛的精致麵容, 被水霧熏染出了一抹紅暈, 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嫵媚, 她薄唇微勾,慵懶的啟唇道:“自然是陪你一同...沐浴。”

林思慎深吸了一口氣,在熱氣騰騰的浴池之中, 臉紅的像火燒似的。沈頃綰口中的陪她一同沐浴,哪裡是單純沐浴那麼簡單。

雖然已經有過肌膚相親,可林思慎對此事還是莫名覺著有些羞澀,更何況她如今什麼也瞧不見,對沈頃綰來說就是一隻待宰的小羔羊, 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翻身。

林思慎往後退了兩步,靠在了浴池的石壁旁,她紅著臉故作鎮靜道:“既然說是沐浴,那郡主可莫要趁我現下瞧不見...便胡來。”

話音落下,耳畔突然響起水聲,接著那聲音便越靠越近,林思慎心下一慌,一時不知該往哪躲,正當她想往角落縮去時,身前突然貼來一具柔軟溫熱的身子,伴隨著那熟悉的淡淡幽香,將她逼在了浴池的石壁邊。

沈頃綰的雙手若有似無的自她腰間擦過,於她炙熱的體溫相比,沈頃綰的肌膚仍要冰涼上不少,隻是輕輕擦過後,沈頃綰將雙手按在了她身後的石壁上,牢牢的將她籠罩在一片溫香暖玉的小天地之中。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在她懷中,紅著臉不知所措的林思慎,挑眉戲謔著問道:“胡來?我不是已經對慎兒胡來過嗎?”

一向正經的沈頃綰今日不知怎麼,竟好似有些輕佻孟浪,言語間更是添了幾分挑逗和魅惑,這讓林思慎既覺著羞澀又覺著心中一陣酥麻。

今日舉止異常,難不成是因孟雁歌?

林思慎默默想了想,而後抿了抿略顯蒼白的薄唇,輕咳了一聲穩住了心神,試圖將話題引開:“郡主今日怎麼了?可還是在吃孟雁歌的醋,我不是已經解釋過...”

“聽說。”

沈頃綰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意圖,出言打斷了林思慎的話,而後她緩緩靠近林思慎,嬌豔欲滴的薄唇在林思慎耳邊吐氣如蘭,她帶著一絲笑意低聲喃道:“聽說,通常人看不見時,其他感官便會被平常更加靈敏,也不知是真是假?”

說話間,沈頃綰口中的氣息噴薄在林思慎的耳珠之上,林思慎身子一顫,仿佛整個身子都酥麻了起來,飄飄然間,所有的感官一同放在了眼前的沈頃綰身上。

不得不承認,雖然林思慎現在瞧不見沈頃綰是如何的妖嬈嫵媚,但她還是被挑逗的心動了,她悄然咽了咽口水,訕笑道:“應當...應當是吧,我的聽覺的確比以前更加靈敏了。”

沈頃綰聞言輕聲一笑,她媚眼如絲的瞥了林思慎一眼,她抬起手,白皙濕潤的指尖點在了林思慎的眉心,而後指腹自她鼻梁之上緩緩滑落:“是嗎?那不知嗅覺如何?”

林思慎一顆心不停的狂跳,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情不自禁的集中在被沈頃綰觸碰過的地方,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不知。”

沈頃綰的指尖繼續往下滑落,落在林思慎的唇上,她望著林思慎蒼白的薄唇,指腹輕輕的摩挲著那嬌嫩的唇瓣,聲音好似突然暗啞了一些:“那觸覺呢?”

林思慎身子微微一顫,仿佛有一股熱浪自心尖蔓延開來,讓她四肢酥麻,險些從石壁邊滑落,她下意識的抬手攬上了沈頃綰的腰肢,兩人的身子因此愈發貼合,她甚至能感受到沈頃綰的體溫,以及胸口那兩道急促的顫動心跳聲。

她已經沒有了思考能力,她被沈頃綰挑逗的意亂情迷,她摟著沈頃綰纖細的腰肢,手下隔著濕潤的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肌膚的柔軟和細膩,觸感就如同最上品的羊脂玉。

就如沈頃綰所期待的那般,林思慎緩緩搖了搖頭,用暗啞和情動的聲音,低聲喃喃道:“我...不知。”

沈頃綰勾唇一笑,濕潤瀲灩的雙眸微微一眨,她伸手輕輕撫摸著林思慎眼前蒙著的白布,而後靠近林思慎,她輕啟檀口,嬌豔紅潤的薄唇幾乎快要貼在林思慎的唇上:“如此,那我們不如實踐一番,看看這傳聞是真是假。”

林思慎呆呆的摟著沈頃綰,她的額角有水滴滑落,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水霧凝聚的水滴,滑落在她顫抖的睫毛之上,她下意識的微微仰頭,仿佛期待著能吻上沈頃綰的薄唇。

可就當她幾乎快要吻上沈頃綰時,沈頃綰卻突然躲開了,她伸手捏住了林思慎的下巴,眸光一閃突然低聲笑問道:“麥芽糖甜嗎?”

用裙下之臣來形容現下的林思慎再好不過,她一片混沌的腦袋哪裡還想的起什麼麥芽糖,她滿腦子都是沈頃綰那瑩潤香甜的唇舌,她緊緊的摟著沈頃綰的腰肢,迷亂的低聲道:“再甜也比不上郡主。”

“很好。”

沈頃綰滿意的低喃了一聲,而後鉗製著林思慎下巴的手鬆開,她勾唇一笑滿目皆是柔情似水,而後她俯身吻上了林思慎的唇,纏綿繾綣的與她唇舌交纏。

林思慎醉心於沈頃綰溫香暖玉,絲毫不察沈頃綰抱緊她時,那貼合在她後背上的雙手,仿佛將一股冰冷的寒氣注入了她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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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第二日林思慎醒來時,她已經穿著乾淨的中衣躺在床榻上,她迷迷糊糊有些記不起昨夜發生的事了,她隻隱約記得那個癡纏繾綣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