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聽了魏灼的話,突然覺得自己比魏灼白長了十幾年。
她以為任父自己經曆過被拋棄這樣不好的事,就不會再拋棄彆人,相對來說,能成為一個臨時夥伴。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魏灼這樣做也是能規避許多風險。
任平在前方指路,魏灼緊隨其後,兩人很快進入澤地外圍。
現在澤地外圍的土地已經變得乾硬,腳踏上去還有一層灰質。
魏灼蹲下,用手撚起一抹灰,仔細端詳,他發現這層灰質其實是火山爆發所噴出來的灰,隨著風刮到了這裡,覆蓋在澤地之上。
一層薄薄的灰質下麵,才是原來的澤地,但水分也已蒸發或是被灰質吸收。
原來澤地上長的零星幾棵樹木還有繁茂的雜草全部枯死,任平還是確認了好久,才敢確認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陳水心也露出一個小腦袋,左看看右看看,十分的好奇。
魏灼抱著這樣的陳水心,落在任平眼裡,就好像貴公子帶著寵物出遊一般,不靠譜極了。
看的任平直慶幸,這個來自華陽宗的前輩沒有硬逼著他進入澤地內圍。
兩人走的很快,沒有碰上什麼妖獸,因為澤地外圍基本已經被其他狩獵小隊清空了。
很快,任平便帶著魏灼到達了任家人遭遇百足蜈蚣的地方。
此時的這裡已經沒了百足蜈蚣的氣息,魏灼看到地上一條長長的痕跡直往深處而去,便知百足蜈蚣去了內圍。
連魏灼這樣的生手也看的出來,那任平這樣的老手自然也看到了,好歹三十年前,火山群小爆發之時,那時隻有練氣期五層的他,跟著族人一起在澤地外圍曆練過。
這些妖獸會本能地尋找最適合自己生存的空間。
“前輩,我和主家之人便是在這裡遇上了百足蜈蚣,再往西一裡路便是我們和它交戰的地方。”任平指著西方說道。
“這些妖獸都靈敏的很,打不過還會引著修者往深處走,以此地利壓製修者。”
魏灼點點頭道,“你回去吧。”
任平欲言又止地看向魏灼,猶豫半響還是沒說出口,他朝魏灼行了個禮後,快速向外遁走。
陳水心看著任平遠去的背影問道,‘小鐲子,接下來我們怎麼走?’
“我們沿著這百足蜈蚣留下來的痕跡走”,魏灼指著地上那道長長痕跡。
越往內圍走去,土質越濕軟,先是有水窪,接著是淺淺的水灘,水灘邊上還長了些許雜草。
微風徐來,風裡夾帶著水汽,陳水心自從來到重炎城之後,第一次感受到了涼意。
陳水心從魏灼的懷裡出來,站在他的肩上呼吸這久違的濕潤空氣。
魏灼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一隻鱷魚模樣的妖獸從淺水灘裡竄了出來,想要一口咬住魏灼的小腿,將他拖下水灘。
魏灼反應很是迅速,在鱷魚模樣的妖獸沒靠近之前,先用烈焰劍格擋住了鱷魚的血盆大口。
再抽刀,用刀身往下一劈,利索地將這鱷魚劈的一刀兩半。
這隻鱷魚妖獸不過練氣期八九層修為,自然比不得魏灼已經築基期中期頂峰的修為。
陳水心在魏灼動手的一瞬間,展翅飛起來了。
她看魏灼利落出手解決了這妖獸,這會兒就叼著儲物袋準備把這妖獸屍體收起來,妖獸的血液很容易引來其他的捕食者,這是大自然的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