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人就來到了秀山峰正院。
魏其重開口問道,“怎麼回事?阿英情況如何?”
魏崇光一抬眼,沒料到魏灼竟跟在魏其重身後,但這時候顯然為王落英療傷更要緊。
他按下詢問魏灼不去曆練卻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也沒認真觀察此時魏灼的修為。
“魏毓,呸,她根本不配姓魏,她夥同魏家仇人,在王家後花園埋伏阿英,阿英敵不過,受了重傷。”魏崇光簡短地說了一遍事情。
魏灼插嘴道,“阿爹,阿娘不是一直跟在你身邊嗎?”
魏其重瞥了魏灼一眼道,“當時我在餘地魔洞深處,而阿英在地麵上看守。她得到了魏···的消息,就獨自一人前往王家。”
他不知道王家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是參與者還是旁觀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讓餘城再無王家。
魏灼也不怵親爹犀利的眼神,爺爺還在這兒,他有膽子繼續質問魏崇光,他用在場之人都聽得見的聲音嘀咕道,“不是早就告訴你了魏毓有問題!一點都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魏崇光卻很難得沒有斥罵魏灼,確實是他小看了魏毓,才造成了這麼大的疏漏。
但他也不可能在魏灼麵前承認錯誤,他避而不談這個問題,反而說道,“爹,你來看看阿英!”
“阿英似乎還中了什麼毒,此毒一直蠶食著她的生機!”
魏其重伸手輕輕地搭在了王落英露出來的手腕上,靈力順著他的手指,從王落英的手腕進入她的身體,靈力順著王落英的身體遊走了一圈。
他的臉色慢慢地變得凝重起來,最後他沉吟片刻道,“阿英好似中了十幾種毒,其中有強有弱,全都交織在一起。”
魏其重的靈力再一次遊走,他凝神細細地分辨道,“......
其中好似有天下十毒之一的‘長生藥’?!”
“若是不解此毒,阿英身上的傷治了也不會愈合。”
魏灼低下頭,不讓其他人看見他臉上果然如此的表情。
魏崇光慢慢地說道,“‘長生藥’此毒會吞噬生機靈力,讓中毒者短短幾年命喪黃泉。”
魏其重接著道,“若想要解了此毒,隻得向掌門借玉華之心一用。玉華之心一出,阿英身上中的毒,不管是‘長生藥’,還是一般的蜘蛛毒都能一並解決。”
魏崇光立馬站起來道,“我去找掌門借玉華之心。”
魏灼卻不知道這會兒魏崇光能不能成功將玉華之心借來。
這時候老祖雖閉關多年,卻一直還在,並沒有坐化,而且魏崇光借玉華之心提前了一年多,那些人應該也沒有布置好而不敢輕舉妄動吧?
魏灼心下沒譜,不由又揉搓起了陳水心腦殼上的幾根毛,陳水心連翻白眼的勁都沒有,隻得惱怒傳音道,‘小鐲子,快停下你的手,你要把我摸禿了!不僅摸禿了,我的腦殼都要起火了。’
聽到陳水洗弱弱的傳音,他才若無其事地放下自己的手。
‘小鐲子,你彆擔心,你娘吉人自有天象,你爹很快就會拿著玉華之心來為你娘解毒的!’
魏灼深吸了口氣,‘多謝你安慰我!’
陳水心卻嘀嘀咕咕道,‘你不要再緊張地摸禿了我的腦袋就行。’
‘這幾根毛可是我的本命顏值啊!’
果不其然,如陳水心所言,魏崇光真的借到了玉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