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煉器穀的人所說之話瞬時壓下了眾人對煉器穀的一係列不好的猜想,但是在眾人的心中,煉器穀那梵花界第一煉器聖地的形象早已出現了裂縫。
這便是魏灼和王鳴合謀的第一步,讓煉器穀在梵花界的形象逐漸崩塌,進而取而代之。
另一頭,已經被煉器穀的人接到一旁休息室裡等待醫者診治的嶽雷,雙手血淋淋的,心跳的飛快。
這時,應淳帶著一位醫者趕了過來。
應淳直接吩咐醫者趕緊處理嶽雷的傷口。
在醫者為嶽雷處理傷口之時,好似又有源源不斷地人被送了進來。
一時之間這寬大的休息室,竟顯得格外局促,吵雜的聲音不斷,且血腥味濃重。
應淳頓感事情不妙,好似有一雙無形的手故意推動著這一切進行。
他示意站在一旁的守衛人員趕緊出去多叫幾位醫者過來。
應淳首先要做的便是安撫住這些人!
他的眼睛緊盯著為嶽雷診治完的醫者,聲音低沉地問道,“他的傷勢如何?”
醫者一看應淳的眼睛就被嚇了一跳,像是他若是沒回答好這個“送分題”,就要“送命”一樣。
醫者一驚,難免聲音出現了一絲顫抖之意,“他的傷勢無礙,隻要好生休養即可,隻是···”
應淳的眼光好似要化為了兩把鋒利的刀,醫者連忙道,“隻是他先前是處於類似頓悟的狀態,一朝被打破,恐怕會對他的修行無益。”
應淳深吸了一口氣,擺了擺手道,“這兒還有其他傷者,你快去為他們診治吧。”
可是醫者的話聽在彆的傷者耳中,卻好似是在給煉器穀蓋了一塊遮羞布!隻撿好的話講,卻不說真正的後果。
應淳上前一步,走到了嶽雷身前,他的語氣放緩,頗為柔和地問道,“你能和我說說你’炸爐‘時的感受嗎?”
嶽雷的心慢慢地平穩下來,他也有詢問過醫者,雖然那醫者專挑好的話來回他,但確實他並未感覺到嚴重的傷,隻是可惜了這次難得的頓悟機會。
魏灼雖然在這些煉器材料之上做了手腳,但毀人修仙之路等於斷人性命,破壞人的氣運,他斷不會做出如此之事,牽連、背負彆人的因果。
他隻是把每個會煉器之人的“炸爐”事件,都放到了台麵上來!造成眾人皆恐慌的情緒,再用幾句言語挑撥離間,讓眾人大驚失色,並且引導這股情緒攻向煉器穀。
嶽雷仔細回想道,“我馬上就要將幾種材料融合在一起了,鍛煉出最後一個形態,它就突然炸開了!”
他好似覺得這樣的說話,就是認定了是他一時操作不當導致的“炸爐”,他連忙又描補道,“不過···”
嶽雷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有人高聲驚叫道,“啊啊!快來救救我!我以後還想煉器!我要當煉器大師。”
不光是應淳的目光被那人吸引過去,這休息室裡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人身上。
應淳低聲暗罵了一句,顧不得眼前的嶽雷,準備來到那人身邊,好好安撫他。
可是這裡的守衛比他還快,就當著休息室眾人的麵直接上前押住了那人,言語間還不斷地吐出羞辱人的話,“大聲喧嘩什麼呢?就你這個慫樣,就算沒斷手斷腳也當不了煉器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