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鬱掩麵,叫人看不清他翅膀下的腦袋,而雀真也挺無奈,看起來這金澈隻是假把式啊。
金鬱很是能屈能伸,調整好心態後,用眼睛瞪了陳水心一眼,在陳水心做好準備金鬱將要反擊之時,金鬱卻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都沒和一起來的雀真打一聲招呼。
陳水心一下子沒控製好表情,一臉錯愕地看向了雀真,好似在說,‘這還是金烏嘛?怎麼比你還慫。’
雀真也恨不得隨著金鬱的腳步一起離開算了,省得忍受陳水心這般如刀割一般的眼神。
雀真也真的這麼做了,他一轉身,就消失在了陳水心的視線裡。
陳水心手一動收起了重劍,眼珠子一轉,抬起腳的方向發生了變化,朝著魏灼住的小木屋走去。
“小鐲子!我進來咯!”她象征性地敲了兩下門,就一把推開了房門。
魏灼此時早已看了一出好戲,臉上露出的表情也頗叫人尋味。
陳水心立馬就明白了魏灼麵上的意思,她開口道,“小鐲子,你一定‘看到’了我和那隻金烏打架了吧!”
“那金烏可真是不扛打啊!僅三招,就被我秒了!”陳水心現在說起來,都有些不可置信。
魏灼猜測道,“那隻小金烏還沒離巢,逞不了凶,鬥不了惡,但卻是能屈能伸的第一人。”
陳水心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魏灼是不是太過毒舌了,還是一針見血!
她嘀咕道,“我才是沒離巢的幼崽呢!他!比我大多了!”
魏灼聞言一笑,陳水心這番說辭還真是沒錯,那隻金烏比之陳水心最多大個百餘年,卻連心心都打不過,實在是···
陳水心也隻是和魏灼吐槽一番,就把這件“一點不血腥”的事拋在了腦後,在她看來,金烏這種高傲的鳥,應該是再不會舍下麵子來煩她了。
而且也不可能為了她這麼一個小小的人物,再找金烏一族的大能來鎮場子吧!
可是到底還是陳水心不了解這個她隻見過一麵的金鬱。
金鬱哭爹喊娘地、頭也不回地回到了殳山山脈內圍的金烏一族領地。
不過,他還是要那麼些些臉麵的,他在族人麵前裝出一副高傲的臉麵,一來到自己的祖父麵前,他就哭成了一團小鳥···
‘嗚嗚!’
這一團小小鳥哭的金澈下巴上胡須都一顫一顫的,他隻能大聲道,“好了好了!哭什麼哭?”
金澈一大聲,那團小小鳥哭得就更是傷心了。
金澈皺了皺鼻子,滿臉的無奈,隻得收聲安慰自家膽小如雞的孫子。
說起來也是怪他,他這個小孫子是那批丟失蛋的“漏網之魚”,因著僅存的幾顆蛋,他便不忍多加苛責小孫子,沒料到這一放鬆就養成了小孫子膽小怕事的模樣!
好在在這殳山山脈內圍之中,沒妖獸敢惹上他們金烏一族,小孫子也湊合著能夠橫行霸道。
沒想到小孫子卻是在一隻外來妖獸攻擊下,遭到了打擊。
原本的好活也變得不那麼美妙了。
“阿鬱,你好好和我說說你遇到了什麼事?”金澈好聲好氣地哄著小孫子。
若是叫人看見這般溫和的金澈,簡直會懷疑金澈是不是叫那邪修奪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