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澈分辨出來陳水心確實是講了實話,但關係到金烏湯池的事,他還得將那個魏灼一並叫來。
至於魏灼背後所依靠的大悲寺,他雖然忌憚,但隻要不傷其性命,詢問一二可是常規操作。
既然是常規操作,內裡可操控的空間就大了。
陳水心沮喪的低垂了頭,仿若人質一般,被扣押了下來。
這次是金雷長老親自來請自從來到金烏一族就仿若隱身的魏灼前往金澈所居住的地方。
金雷一路上一改前兩次忽略魏灼的樣子,反而很上道的和魏灼攀談起來,問起他的來曆背景。
魏灼一如既往,麵無表情,心中也無波瀾。
他學著延智小師父在嘴角勾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慈愛”表情道,“我隻不過是大悲寺的俗家弟子,家祖父與元智大師相熟,我剛出生之時,祖父請了元智大師為我算一卦,元智大師說我命裡親緣淡薄,倒是和佛祖有緣,想要收我進大悲寺。”
魏灼的眼裡一片平靜,好似喜怒於他已無意義,“可是祖父卻是舍不得我,最後祖父想了一個折中的法子,讓我入大悲寺做那俗家弟子!”
金雷點點頭,但妖獸其實對關於人修的條條道道不甚理解!像魏灼所言的俗家弟子,在妖獸看來也不過就是沒剃頭發的和尚。
不過顯然金雷又抓住了魏灼言語中的另一個人,他接著問道,“那令祖是?”
魏灼卻故作而言他,意有所指道,“我是單一火靈根,擅長煉器,這也是為何元智大師會派我來調查此事的原因。”
魏灼的這番話進入金雷長老的耳中,金雷長老一番思緒,東極大陸上第一煉器師家乃是元氏,難不成魏灼是元氏一族的表親之類?
金雷好似了然般點點頭,“你倒是和我們金烏一族相契合!你應該早些告訴我的!”
魏灼卻是但笑不語。
金雷長老卻越發覺得自己猜對了,首先是能養出魏灼如此氣質的家族可就不是一般的家族啊!
他心下有意,決定要先給金澈長老提個醒,若是魏灼真的背靠大悲寺和第一煉器世家,那麼他們最好需要禮遇魏灼!以免引起東極大陸上的兩大巨頭的不滿。
此後,金雷長老的態度明顯好上許多,甚至還寬慰魏灼,“金澈長老對金烏湯池之事很是看重,你隻需如實道明即可。剩下的事交由我們金烏一族,我們會給大悲寺一個交待。”
魏灼點點頭,表示他相信金烏一族能夠公正嚴明地處理此事。
金雷長老又道,“陳水心是一隻天賦極好的飛禽,她在金烏一族能夠很好的成長!”
魏灼的眼裡難得閃過一絲溫情,“這事由心心做決定!我尊重她的選擇。”
金雷長老卻難得聽見人修會這麼灑脫地就對自己的靈寵放手,但是他仔細一想,又覺得魏灼進入金烏一族後就是如此做的,放任陳水心跟在金鬱的身邊,甚至對於金鬱的撬牆角行為,也沒有什麼不滿。
他點點頭,對魏灼的好感有了那麼一丁點兒的提升,覺得魏灼很有大宗門的弟子氣質。
不多時,金雷就領著魏灼來到了金澈長老的居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