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擺出證據道,“管理金烏湯池的妖獸雖然有天賦,也挺不錯,但修為卻進展的太過了!”
金鬱的嘴角微微下撇,他還以為魏灼能夠往他的臉上甩出“鐵”一般的證據呢!哼!結果···說出一個這麼主觀猜測的事出來,倒叫他十分看不起魏灼。
金澈的眸色卻變深,到了如今他這個修為,幾千年所經曆的大大小小之事,自然看得出魏灼所言之事,隻是從前他都把金烏湯池的一眾人修為加深的快歸為了“中飽私囊”之上!
甚至他還有意識地想為金鬱鋪路,打算把金鬱也塞入其中。
而對於這類的事,金烏一族的高層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能去金烏湯池守衛的妖獸都是非常得信任的“自己人”!
而金渠長老更是金烏一族中的三號妖獸!是絕對不可能出問題的存在。
可是今次有人卻說,你們自己人裡出了差錯了!
若是不改,就等著彆人教你如何改正。
魏灼好似待在金烏一族二十年也並不是什麼都不乾,他很是平靜,看起來好似無意般說道,“金烏一族血脈少,大多是吸納了外族之妖獸!外族之妖獸卻頂著金烏一族的名頭做下不少壞事。”
金澈聞音知雅意,果然人修肚子裡竟是些壞水!他卻有了想法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去做,金烏本族人血脈不多,自然可以從外族的妖獸下手!
金鬱卻是連連點頭,他好不容易在魏灼這裡聽到了一句他愛聽的話。
金澈沒有對魏灼說什麼準話,隻是吩咐金雷送魏灼和陳水心返回他們原先居住的地方。
並告誡他倆這件事沒出結果之前,他們都不能離開金烏一族的地盤。
待到陳水心和魏灼都跟著金雷走了之後,金鬱大大咧咧地問金澈道,“祖父!你不會信了魏灼的話了吧!依我之見,說不得那魏灼就是人修故意派來離間我們金烏一族的人。”
人修可不就是這麼邪惡麼。
金澈卻是罕見的嚴肅下來,“金雷會將一切調查清楚!沒有結果之前,你閉緊嘴巴!”
金鬱瞪大了眼睛,還想說些什麼亂糟糟的話,卻在金澈的眼神逼視下憤憤地閉上了嘴。
突然,金澈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似的道,“陳水心對你如何?”
金鬱抬起頭,一臉的氣鼓鼓,爺爺這是問的什麼話啊?什麼叫陳水心對他如何?應該是他對陳水心如何吧!
他也由著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對她很好啊!她還是隻幼崽,對身邊的人很是依戀,給她一些零零碎碎的好處,她就跟著我走!”
金澈看了一眼自信滿滿的金鬱道,“金雷說那魏灼尊重陳水心的選擇!你還是繼續多多安撫陳水心,好把她的心徹底籠絡過來。”
得知了魏灼的“真實身份”後,他們金烏一族就不能強搶陳水心了,何況魏灼表現出來的大度姿態,他們金烏就更不能落入下風。
金澈看著還是一團稚氣的金鬱又道,“此次你跟在金雷的身後一起去調查魏灼所言事情的真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