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寺內。
延智手裡撚著佛珠一頓,有些不可置信地重複問道,“陳水心?!”
“是,她還說找你是為了天下蒼生的大事。”一個還不到成年人肩膀高的小女孩,說出如此口氣大的事,很是讓人想笑。
但無論如何,小女孩身邊的男子可是化神期修為,大悲寺的和尚怎能隨意敷衍,隻得進入寺內通稟延智師父。
延智又問道,“她身邊還跟著什麼人?”
“小姑娘身邊還跟著一位化神期修士,那修士長得很是俊美,隻是渾身散發著冷冰冰的氣息···”
在小和尚的描述之下,延智知道正是魏灼帶著陳水心來尋他。
至於為什麼魏灼不報上自己的大名,當然是因為“魏灼”這兩個字在大悲寺已經人人皆知,他也是前幾年才從殳山山脈金烏一族脫身。
被金烏一族折磨的頭痛欲裂的延智很想直接回絕了魏灼,可是傳話來的那句事關天下蒼生的話,又叫他躊躇不定。
罷了!他就當作看看魏灼和陳水心如何在他麵前演完這出戲。
下一刻,延智盤腿坐下,道,“請他們進來吧。”
不多時,小和尚便將魏灼和陳水心引了進來。
陳水心滿是稀奇地左右上下觀看大名鼎鼎的大悲寺,魏灼倒是目不斜視,很是端莊沉穩。
大悲寺裡氣氛肅穆,莊嚴大氣,給人一身正氣之感。
陳水心隻看了一會兒就收了眼。
這時對麵走來一穿著素衣的高大男子,小和尚則立馬行禮恭敬道,“師叔祖。”
延勇將目光瞟向魏灼和陳水心,在感受到魏灼的修為比他還高一小級時,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並對著魏灼點了點頭。
在彆人的地盤上,自然要給彆人的麵子,魏灼也向其回禮。
延勇的目光從陳水心的身上滑過,眼睛微微瞪大,這才問道,“這是何人?你要引他們去哪?”
小和尚則恭敬地回道,“這兩位施主是來尋延智師叔祖的,師叔祖有請他們一敘。”
延勇眼睛微眯,隻是又多看了陳水心兩眼,才點點頭放行。
隻不過在兩行人交錯之時,陳水心癟起嘴來,朝著延勇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
魏灼臉上毫無表情,隻是親昵牽起了陳水心的手,把她帶到身邊來。
延勇的臉上有那麼一瞬間扭曲,但他顯然是看出了陳水心的來曆,小小年紀卻是有著元嬰後期的修為,絕不是普通的孩童,那便是妖獸!他的心中泛起了漣漪。
走了大概兩刻鐘的時間,終於到達了延智所常住的禪院。
“延智師叔祖,兩位施主已帶到。”
陳水心隻聽到一聲久違的、清冽的聲音響起,“請進來吧。”
魏灼牽著陳水心的手踏入門內,那小和尚也很有眼色的應聲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