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裡蘊含的力量要衝破禾苗的身體,她難受地道,“月姐姐!快來救救我!我要被撐爆了。”
此時的月見青卻是陷入了混亂之中,一方麵,她覺得自己有負主上的所托,讓主上的心血付之東流,另一方麵,她有在氣惱禾苗的不爭氣!明明,明明她都已經犧牲了自己為禾苗爭取逃命的機會。
“啊!好痛!”禾苗的麵色漲紅,她生長分化出來的數十條枝條卻是瘋狂的抽向洞壁,以自虐的方式,減輕身體上的難受。
被撞擊下來的石壁劃傷了月見青的額頭,鮮血流下來,迷住了月見青的眼,才讓她回過神來。
月見青抹去血痕,現如今事以成真,靈修化魔之後再無機會返回,她看著難受的禾苗,終是不忍心地說道,“小主子,你需儘你所能煉化你吸進來的鮮血,聽我傳授你功法口訣。”
月見青低低的聲音響起,禾苗忍住疼痛難受,跟著運轉功法,努力煉化這些血液裡蘊含的力量。
在魏灼等合力之下,心臟已經被毀了一半,刑蹇才姍姍來遲,“住手!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對魔神大不敬。”
魏灼等卻是沒有給刑蹇及他身後的魔侍一個眼神,刑蹇直接狠戾出手,帶著陰風陣陣的手掌朝著看起來是領頭羊的魏灼而去。
魏灼身形一晃,直接躲了過去,接著魏灼抬起腳狠狠地踹了刑蹇一腳,連帶著刑蹇身後的魔侍都被魏灼橫掃的一腳踢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洞壁之上。
刑蹇真是一口老血湧上來,而他身邊的魔侍更是沒有了聲息,生死不知!
刑蹇稍微清醒過來,知道僅憑自己絕不是這三人的對手,他順了口氣,勉強扶著洞壁站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心臟衝過去。
陳水心都有些不忍直視,這魔神殿少主是想要和心臟共生死嗎?!
隻是令她感到詫異的是,刑蹇的身體被異火焚燒的融化了肉體,他的白骨確實詭異地融進了心臟之中。
心臟好似在這麼一瞬間抓住了機會,剩餘的血液朝著白骨而去,白骨被染紅,迅速地從鮮紅變成了暗紅之色。
等到暗紅之骨再一次站了起來,心臟的顏色都變得淺了許多,甚至散發出來的威壓都不似先前。
延智卻是高喊道,“不好!這少主竟然選擇獻祭自己的肉身,讓魔神的部分力量流淌至他的身上!”
魏灼當機立斷道,“你們繼續消磨毀去心臟,我來對付它!”
魏灼抽出跟隨他多年的烈焰劍,直接朝著暗紅骨頭劈過去,那暗紅頭骨中有兩道紅光,紅光一閃,直接抬起手臂,徒手接下這一劍。
陳水心眸光一暗,刑蹇的屍骨好似成了魔神的身外身,雖然因為刑蹇的原本的修為太低,它承受不了太大的力量,但是暗紅骨頭此時的修為也隱隱觸及了渡劫期。
魏灼能夠擋上一陣,卻是支撐不了太久。
陳水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聲道,“刑蹇骨頭上的力量來源於這心臟,隻要我們全力將心臟毀了,那麼一切都將引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