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她母親再也不同意他去當兵,之前一直很同意他參軍的父親也居然和他說不要參軍。
何斯然就這樣,從十五歲開始被強製送到學校去學習。
畢業後在他母親的安排下進入了百貨大樓上班,不過他對經商沒太大的興趣,所以上班也不積極,他每天都去打拳,鍛煉身體,經常很晚才去上班,蘇蘭對此沒有意見,她覺得他的兒子隻要不去參軍,想乾嘛就乾嘛。
何斯然出門的時候,外麵有幾個嫂子正買菜回來,見到他迎麵走來,特意將右手提的菜籃子換到左邊。伸出右手和他打招呼。
“何經理。上班啊。”與對田甜的冷漠態度不一樣,對這些大院的住戶,何斯然的態度還是挺禮貌的,他點了點頭就走了。
等他走了後,幾個嫂子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何家這小子也二十三歲進二十四歲了吧?為什麼要不娶媳婦?”
“不知道啊,聽說他家去了個長得跟天仙似的保姆呢。”
“哎喲,肯定又是一個想要嫁進何家的癩□□。”
。。。
何家的事乾完了後,田甜準備去大街上走走,正好可以考察一下,她之前上街是去接邈邈,隻在那一條街上走過,能看到的很片麵。
大街上,人還是很多,大部分的人都穿著黑白灰,但也有少數人穿著些亮眼的色,不是啥大紅大紫,但已經很搶眼了。
她在路上看到了菜市場、百貨商店、飯店,藥鋪,國營的私營的都有,有的好不需要票子,但是價錢很貴。
供銷社門口擠了很多人,裡麵的店員對待顧客那就跟對待乞丐一樣,看你可憐施舍給你點,態度高傲的很。
不過她身上身無分文,空間裡隻有個靈泉,還有個金鐲子,是她最好的朋友為她設計的。
她十七歲生日那一天,和她同從孤兒院出來的朋友問她:“田甜,你過生日想要什麼?”
她開玩笑的說:“我想要金子。”
沒想到她真的用打工的錢給她買了個金鐲子,還是自己設計的,這之後她一直將它保存在空間裡。
唉,現在她身無分文,這個金鐲子賣了肯定能賣一筆錢,解燃眉之急,她現在是什麼都缺啊,沒有衣服行頭,甚至連換洗的內衣都沒有,她來了兩天了,要不是因為喝了靈泉書,身上沒味,還會散發香味,她都怕彆人嘲笑她不換內衣。
田甜走到一家典當行,老板是個年輕人,她沒想到老板會這麼年輕。
“老板,你看我這條金手鏈能典當多少錢?”田甜一進門就開門見山道。
葉漢典沒見過這麼直接來典當東西的,一般來的客人進來都會先詢問相關材料的典價,他看著這個漂亮的不真實的小姑娘,有片刻的愣神,不過很快回過神來。
田甜遞過手鏈,葉漢典接過,拿在手裡細細研究了片刻。
“姑娘這條手鏈做工精美,黃金的純度是我所見過最純的,這條手鏈不是普通的飾品,而且保管的很好,看著不像是新的,卻沒有刮痕,想必對姑娘有特殊意義吧,為什麼要典當呢。”
這個人倒是個靈秀的人,能通過表麵看到內在。
田甜點點頭,很是鄭重道:“沒錯,這確實是我很重要的朋友送我的,隻是我現在有難,需要錢,才不得已...”
“不過,我一定會回來贖它的。”
葉漢典輕笑一聲:“姑娘倒是有情有義,這手鏈我收了。五十塊。”
這個價格絕對給的高了,現在的金價並沒有這麼高,葉漢典出這麼高的價格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這手鏈的雕刻手法,是現在他沒見過的,就衝雕刻手藝,可以說是無價了,其二自然是因為他作為一個年輕的男人,不希望看到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子為了錢去做些不好的事情。
田甜被這份價格驚到了,她現在十五塊錢一個月,不用幾個月就能贖回來。
“老板,三個月後我來贖,贖金多少?”
葉漢典低頭在算盤在撥弄了幾下,抬頭看她:“六十五塊錢。”
一個月五塊錢的利息,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就是一家人一個月開銷了。
但是田甜現在急需要錢,這十五塊錢的付出能解決燃眉之急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