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
青井秋河試著給警察發去消息,警察滿口答應,甚至直接來到青井秋河學校,將東西拖走。
青井秋河看著他滿麵春光的臉,頭頂問號:“你心情這麼好,發生什麼事了嗎?”
警察:“東西是給萩原的吧?”
“對。”青井秋河想了想禮物種類,“有信、巧克力、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給萩原前輩的。”
很、多、東、西。
小情侶進展飛快啊。
警察嘿嘿一笑,深藏功與名。
他把東西放在後備箱上,望著迷茫的黑發少年,語氣溫和,像是對久彆重逢的友人,說道:“小秋河,能再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啊……?
青井秋河望著警車離去的車影,越發覺得茫然。
感覺身邊人都怪怪的。
他還沒想明白其中緣由,一輛車停了下來,車窗下搖露出卷發青年桀驁、英俊的臉。
鬆田陣平摘下墨鏡,抬手打了個招呼:“秋河,我來拿東西了。”
“啊……”
青井秋河望向警察離去的方向,警車早已消失在車海中。
他向鬆田解釋了一下部分禮物拜托了其他人轉交,“鬆田前輩的還在,我現在就去拿。”
鬆田:“啊那個啊,不急。”他看了一眼時間,問道:“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現在?”
“對。”鬆田手放在車窗上,“我請客,來不來?”
“好啊好啊,再過兩個小時我就要放學了,要麻煩前輩你等一下。”
“不用,我們現在就去。”
現在?
青井秋河錯愕的“啊?”了聲。
校門口旁的保安重重咳了兩聲,兩眼滴溜溜地轉動,警告他倆:不要在我麵前逃課!
鬆田理也不理保安,他對著青井
秋河勾勾手指,示意對方湊近。
“你去學校……那沒保安也沒監控,牆還矮,很好翻。”
秋河猶豫道:“逃課是不是不太好?”
“一兩節課而已怕什麼?”鬆田打了個哈欠,“我去那等你,有什麼事我替你擔著。”
“好!”黑發少年樂嗬嗬地往教室跑,殷紅的圍巾隨著他的奔跑飄蕩。
鬆田陣平對著豎耳偷聽的保安挑釁一笑,踩著油門啟動汽車開去翹課專用地點。
他邊開著汽車,一邊想著:為什麼每回見麵,青井秋河總是圍著圍巾?幾年前是,幾年後也是這樣;現在天氣漸暖,出行帶著圍巾不會熱嗎?
去餐廳的路上,鬆田把疑問問了出來,黑發少年皺眉想了想,回以模糊的回答。
“我也不太清楚……”
他抓住圍巾一角,把臉往裡麵埋,“總覺得脖子上應該有什麼東西,但又戴不慣首飾,就戴了圍巾。”
“很奇怪嗎?”青井秋河歪了歪頭,“奇怪的話我就摘下來。”
“不,隻是好奇。”
鬆田陣平攤開菜單,遞給青井秋河,“你先挑吧。”
他的手指隨意點在腿間,心裡盤算起萩原研二什麼時候才能趕到。
鬆田並不擅長社交,他在人際交往上一向隨心所欲,也並不會考慮做出的事是否恰當,和時刻考慮是否得體的日本人完全不同,“ky”到宛如盜版日本人。
即使他與青井秋河有些私交,兩人總的來說也不算多熟悉,但一來秋河疑似因為自己而對ha□□生了些許誤會,二來……
如果他沒猜錯,青井秋河對萩原研二一見鐘情了!
特彆的關注、奇怪的構想、多日不見後爆發的情愫,最關鍵的證物是秋河親口說出的‘情書’!
鬆田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勸解秋河,又莫名的覺得他們很般配。如果不能在一起,那最起碼要替萩原澄清‘濫情海王’的名號。
奇怪。
鬆田單手摸著下頜,百思不得其解,他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
青井秋河不知道他百轉千回的想法,他喝了口服務員遞上來的特飲,整張臉控製不住地皺起——好苦!
他皺眉說了聲“抱歉”就往廁所跑去。
拜托,誰家招牌特飲會跟餿了的涮鍋水一個味啊!
好想吐……
青井秋河吐著舌頭,想儘快消散掉嘴裡的味道。
他剛推開門,一個身影就急匆匆地從縫隙中竄出,往外逃去。
青井秋河被他撞得踉蹌了幾步,不等他站直身子,鼻息比視覺更早一步的捕捉到什麼。
鐵鏽味塞滿鼻腔,粘稠的液體順著地板磚蔓延至腳底。
是血。
大量的、足以致命的血。
青井秋河身體緊繃起來,喉間因腥味開始反胃,脖頸因緊張過度發出喀喀的聲響。
他扭頭想看向那處,眼前驟然一黑,一隻乾燥、溫熱的手掌覆蓋住了眼睛,另一隻手附在他的肩上,製止他向前的步伐。
“彆看。”
對方的體溫通過相連的肌膚傳遞過來,源源不斷的暖意驅散了些許腥味的衝擊,濃鬱的煙味混雜著其他味道湧入。
“……”
青井秋河再也忍受不住,他一把推開萩原研二,“哇”的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