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 章 昏頭(1 / 2)

120.

有那麼一小段時間裡,虞禮窩在他懷裡,隻覺得安心,腦海所有思緒放空,什麼都不願去想了。

江霖穩穩當當地抱著她走了兩三分鐘,走到不允許外來車輛駛入的彆墅區正門,接收到停在門口等候多時那輛黑色轎車打出的兩下雙閃。

他大步向前,車裡剛從駕駛位出來的男人同樣匆匆迎上來。

“禮禮怎麼了這是?”

焦急聲很熟悉,剛才還埋在江霖身前發呆的虞禮立刻循聲探頭,借著轎車前燈打出的白光看清來人。

“阿豐哥?”她再度驚訝。

“嗓子怎麼啞成這樣哦,”阿豐皺著眉心疼,“眼睛也腫得跟核桃似的。”

江霖向他頷首:“先上車,太冷了。”

阿豐連聲說對,忙繞去車後座將門打開,江霖小心翼翼地將虞禮抱進車裡,自己再繞去另一側開門上車。

阿豐回駕駛位後第一件事就是開空調,臨時租的車不如家裡的配置齊全,連條毯子也沒備著,江霖脫了外套不由分說地往虞禮身上蓋,順便解釋:“喬女士不放心我一個人,讓阿豐也一塊兒來了。”

虞禮反應力漸漸回籠,雙手抓著蓋在身前的衣服,不願給人添麻煩的性格也回來了:“不好意思。”

今晚這都道幾次歉了,江霖不輕不重地瞪她一眼:“又開始說這些。”

不滿地責備完,他傾身過來,眉宇間的擔憂明顯,“現在可以讓我看看腳上的傷了嗎?”

阿豐剛調試完空調溫度,聞言從前座轉了半身過來:“怎麼了,還受傷了?”

虞禮解釋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隨後在兩雙眼睛的關注下,隻能將層層疊疊的紗裙稍微拉高,裙擺下的高跟鞋麵沾著不少草屑,想來是跌在草皮上時蹭上的。

“應該隻是崴了一下,沒有骨折的。”虞禮自我判斷道。

扭傷的左腳腳踝明顯腫了一大圈,燈下清楚看到皮膚已經起了紅腫淤血,總之看起來是一副挺嚴重的傷情。

阿豐率先感同身受般痛苦地“哎呦”了聲:“這得去醫院拍個片子吧。”

對上虞禮下意識看向江霖,接收到緊張又委屈的目光,江霖到底心軟:“不去,答應你不去醫院了是吧。”

虞禮斂著眸中的水光點點頭“嗯”了聲。

全身上下好像連每根頭發絲都顯得可憐巴巴,估計今天是委屈慘了,江霖想。

阿豐儼然不讚同這個不去醫院的決定,剛想苦口婆心地勸幾句,卻被自家小少爺投來一個隱蔽的眼神。

江霖:“直接去酒店吧,都快十二點了。”

阿豐隻得應了,發動車子前不忘對虞禮道一句:“生日快樂啊禮禮。”

儘管小姑娘這個生日貌似過得……一塌糊塗。

江霖倒是對她安撫地笑笑:“待會兒還有蛋糕呢。”

虞禮詫異地眨了眨眼,好奇地看著他,他卻轉而說先把腳上的高

跟鞋脫了,免得等下更腫了。

她忍痛脫了左腳的鞋,又聽江霖提醒:“還有一隻。”

虞禮:“那我就沒有鞋子穿了。”

江霖反問:“你還指望穿著細高跟單腳跳不成。”

也有道理……虞禮將右腳的高跟也脫下,被不是特彆合適的鞋子禁錮一晚上的雙腳總算得以解放。

深夜的馬路上車輛寥寥,阿豐控製在限速範圍內一路暢通。

路邊亮著燈的店鋪多為夜宵,江霖想到什麼,又問虞禮餓不餓?

虞禮如實搖頭,雖然晚上根本沒吃什麼東西,但胃大概是情緒器官,哭了那麼久,早就哭飽了。

江霖沒說什麼,低頭發了兩條信息。

過了會兒,虞禮忽然啞著嗓子問:“我也住酒店嗎?”

江霖好笑:“不然呢?”剛才不是還怎麼都不願意回家麼。

虞禮眉心皺了皺:“可是我沒帶身份證。”

不光是身份證,她臨時跑出來,身上除了手裡下意識攥著的手機外就一無所有了。甚至連手機都是電量危險告罄的狀態。

“沒事,有電子身份證,”江霖讓她安心,“刷臉就行。”

其實不刷都沒事。

虞禮又說:“我也沒帶衣服……”

這就更簡單了,江霖又垂眸打字發消息:“哥都能給你搞定。”

“怎……”

“好了,少操心這些有的沒的,”江霖聽不下去似的無奈打斷她,“嗓子都成什麼樣了,歇一下唄,再說下去明天嗓子肯定疼。”

眼睛紅通通的兔子小姐終於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