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考核】
鬆田陣平不是個擅長人際交往的人。
這一點但凡是聽說過點他名聲的人都知道。
所以岸穀徹也勢必不會是什麼交際花。
可奇怪的是, 他加入組織才一個月左右吧,就好像很多人都認識他了。
他不過是走組織基地裡,路上都有人同他打招呼——
麵上帶疤的男人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 然後抬拿著刀的手朝他晃了晃, 說:“喲,岸穀,早上好。”
留著長卷發的女人一邊玩著匕首一邊朝他:“早上好呀, 徹君。”
短發的麵表情的年輕女生雙手插褲腰上放槍的位置, 朝他微微頷首:“上午好,岸穀君。”
……
岸穀徹疑惑。
他組織有認識這麼多人嗎?
走他身邊的野澤一則完全是另一副處境,完全被忽視了呢野澤君。
“嗚嗚嗚徹,看看, 怎麼這麼招人喜歡, 我呢, 這些可惡的家夥,明明大家都是同期生嘛!”
黃毛不高興地去勾岸穀徹的手臂, 被後者一抬手躲過去。
“乾嘛!”
岸穀徹都快失了耐心, 這家夥太煩人了, 明明是和零一樣的黃毛,雖然零更像是金毛啦,但兩人也差太多了吧。
野澤一不高興地嘟嘟囔囔:“雖然組織裡崇尚弱肉強食,我之前被徹好好收拾了一頓, 確實會被看輕啦, 但我好歹也是緊跟著徹完成的考核啊……雖然比徹先開始訓練啦……”
“所以果然是那群家夥饞啊徹!他們饞是個omega啊!”
“離我遠點吧,野澤。”
岸穀徹微地舉拳頭。
他們兩個並肩走著,前麵是琴酒和伏特加。
組織內完成訓練考核的新人通常有一次實踐考核,由組織成員監督完成。
岸穀徹好巧不巧地和野澤一分到一組了, 誰讓這一期新人隻有他們倆完成訓練了呢?
萬萬想到的是,監督他們的竟然是琴酒。
話說組織高層現這麼閒嗎?
野澤一看了看岸穀徹,又看了看琴酒。
青年眯眯的臉上一閃過一絲深意。
現組織裡可傳遍了——琴酒對徹另眼相看的事,都說琴酒把岸穀徹招攬到他那邊去呢,朗姆可都坐不住了。
岸穀徹不知道的是,他並不是參加的常規新人訓練,是更高層的訓練。
與他同期的人都算不上是純粹的組織新人,大多是組織中高層成員的親信,比如野澤一,就是組織待過一段時間的。
野澤一本來完成訓練後就能獲得代號了,可偏偏接了朗姆的命令說去試探一岸穀徹,嘖,他本來不想惹麻煩的。
然後就被岸穀徹摁著打了一頓,被抽走了信息素,差點命都丟了。
alpha的信息素是能隨便抽的嗎?!
徹君真是一點都不乎他呢嗚嗚嗚不是他命大,抽取那麼多信息素,他都死信息素衰竭了好嘛。
所以他賴上徹君也很常吧!
野澤一認真地想,等他拿到代號,就申請和徹綁定出任務吧,反他和徹訓練期間也合作過好多次了,不是朗姆那老頭的命令,他才是徹組織最親近的人呢!
有就是……
野澤一摸了摸己的黃毛。
他心思敏銳。
總感覺徹一開始對己算不錯的態度是因為這個頭發呢。
以及,徹現對己這麼不耐煩的模樣好像也是因為這個頭發?
是徹以前認識什麼黃毛的好朋友嗎?
野澤一眯眯。
啊呀~好嫉妒啊~成為徹的好朋友什麼的……
果然是先把頭發換個顏色染吧。
他們四人坐琴酒的保時捷裡,琴酒把任務資料給他們之後就說過話了。
伏特加也隻是沉默地開車。
說來他們和岸穀徹也有一個月見了。
陡然一相見竟然覺得這小子變化頗大,身上的那股初入組織的浮躁感似乎沉澱來了,整個人更加融入進了組織的氣氛中,雖然是那麼著,但總歸多少是有點差異了。
伏特加就單純覺得岸穀徹的容有一個月前那麼刻意了,也許之前岸穀是容掩飾煩躁不安吧?現知道咱們組織內部不錯,就然真誠了嘛。
事實上隻是因為鬆田陣平逐步適應組織也逐步接受“岸穀徹”的一切已。
野澤一岸穀徹著甩來的眼刀不敢伸手去搭後者的肩膀,隻耷拉著肩懶懶地靠著車窗:“徹——一會是老樣子嘛,我潛入遠程?”
岸穀徹閉目養神,聞言剛點點頭,卻聽前麵一直沉默的琴酒說了句——
“們兩個,任務交換一。”
他語氣隻是通知,平淡波。
野澤一瞬間就明白過來了,敢情這是組織壓他們倆啊。
組織一般是不會乾涉成員之間的搭配的,除非是有誰得罪了高層,然後小心眼的高層派人來搞他們。
“……不會是朗姆吧?”
野澤一有點心虛。
嗯……雖然他是以朗姆那邊的人的身份進的訓練營,可事實上,他的確不是朗姆的人,這事說來有點複雜,反他一開始是暴露的。
因為之前朗姆壓根就注意過他嘛,如果不是訓練營裡他剛好和岸穀徹這個組織內不少人關注的omega搭檔的次數多,朗姆也不會把試探的任務交給他啊。
黃毛頭疼地捂著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