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隊員皮膚較黑,手掌粗糙。剛掉皮膚的部位,白裡透紅,非常細膩。緊接著,那些地方開始滲出血珠。的確是剛掉的皮膚。
“嘿,中的什麼毒,這麼厲害。這……要是結婚,可怎麼辦!”音樂家嘀咕道。
林笑說:“末世了,活下去就不錯了。不結婚也沒什麼。”
“唉,可憐的人啊!”音樂家感歎。
旁邊一眾天葬隊員嘴裡沒說,心中也同樣感歎。與林笑位置較近的幾名隊員還悄悄的挪開了幾步。以免一不留神,就挨上了林笑。
“好了,正事要緊。我們繼續上路吧。”音樂家總算是說了句正經的話。
——
林笑三人中,劉眉年紀較大。陳夏雲雖然壯年,卻是農村出來的,較土。就隻有林笑,容易招蜂引蝶。而今,借著“有毒”的招牌,驅走了一切有想法的人,三人的耳根,也就清靜了。
按照與副隊長方康寧的約定,林笑三人的義務就算是儘完了。接下來,隨時可以脫隊離開,直赴廣山大學了。
什麼時候脫隊比較好呢?
“林笑!”湊過來的,正是方康寧。
“這是我們崔隊長,正職。”補充正職二字,是因為方康寧自己是副職。
“不敢,崔峰,崔護的崔,山峰的峰。”這位崔峰,看上去還一表人才的樣子。
崔峰?還吹風呢。
陳夏雲問:“崔護是誰,很有名嗎?”
劉眉說:“就是去年今日此‘門’中的作者。”
“哦,我知道了,這個人很了不起,”陳夏雲接著‘吟’道,“去年今日此‘門’中,映日荷‘花’彆樣紅;問渠哪得清如許,力拔山西和山東!”
陳夏雲是沒什麼墨水的,哪怕這樣的‘混’搭詩,也是搭不出來的。那其實是林笑在平時鬨著玩的時候‘弄’的。
方康寧瞧著有歪樓的傾向,急忙回歸正題:“你們的事,我都跟崔隊長說了。你們已經應付完了那個音樂家,隨時可以脫隊去廣山大學了。隻不過,我們希望你們能夠再出一把力。”
“簡單地說,就是隨後所遇的喪屍,如果是男喪屍,則我們出手。如果是‘女’喪屍,則你們三人出手。當然,如果‘女’喪屍很多很強的話,我們也會出手的。你們出手,主要是為了擋住那個音樂家的視線。彆讓他嘰嘰歪歪的。”
崔峰接著說:“你們每抵擋一次喪屍,我們給五十顆二階晶核。所斬殺喪屍的晶核,可以自己取用。”
林笑一聽,什麼話?喪屍是誰斬殺的、晶核就歸誰,這乃是慣例。隻有組織中不是。一個組織,就像眼前的天葬四隊,是會集了各方麵力量的綜合體,因而下麵的隊員不能把所有晶核都拿走。崔峰這樣說,明顯是一種把林笑三人當作下屬的態度。
林笑還價說:“出戰一次,一顆三階晶核。”
三階晶核與二階晶核的比價,官方還沒出台,等於有價無市。但民間黑市,通常也就一比三十左右。林笑把五十顆二階晶核換成一顆三階晶核,並不過分,主要是為了省得去兌換。關鍵就在於,崔峰這兒,到底有沒有三階晶核。
“行!”崔峰答應得很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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