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沒穿
不知是不是初微的到來給冷清寥寂的酒樓帶來了一絲絲人氣兒。他之後,陸續有兩撥客人上門,都是奔著莫筱竹的火鍋來的。
莫筱竹由於一直忙著,連初微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當她端著在廚房裡洗乾淨的青菜出來時,發現初微坐著的那桌已經空了下來。桌子上隻有一個銀錠子,顯然是初微留下的。
莫筱竹心裡湧上淡淡的失落。再讓她看一眼,或者說句話也行啊。
忙活了大半天,結果,隻有四撥客人,距離張福德要求的‘五’這個數字雖差之毫厘,可沒達到就是沒達到。
“掌櫃的,這些銀子給你。”莫筱竹把今天賺來的銀子統統放到了櫃台上。在張福德詫異的目光下,她坦誠相告,“其實我根本沒打算租下你這裡。我之所這麼做,隻是想激一激您。雖然沒能達成您要求的目標,但至少我給酒樓帶來了生機。像您這麼固步自封,我真覺得挺遺憾的。”
說完這番話,莫筱竹轉身欲走。
“等等~”
張福德出聲叫住她:“我同意用你的菜譜,說說你的條件吧。”
莫筱竹心中一陣竊喜。其實她篤定了張福德會叫住她,可心裡還是有些沒底。直到這會兒,才算鬆了口氣。
“我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股份?”張福德一臉懵逼。那是啥東西?
“意思就是,要從酒樓收益中拿出百分之二十給我。”
張福德根本不曉得百分之二十是個啥概念。直到莫筱竹解釋清楚之後,他方才恍然大悟。
啥?如果賺一百兩,就得白白給她二十兩?這也太多了。
他會有這反應完全在筱竹的意料之內。
“掌櫃大叔,酒樓現在一天的收益是多少?”
張福德頓時詞窮。
還收益呢?都快賠個底兒掉了。
“這就是了。您不讓我幫忙,寧肯自己死撐,就是繼續這個惡性循環。這樣的話,酒樓永遠不會有翻身
之日。另外一個選擇是您答應我入股。我會幫助您讓酒樓生意越做越好,您有銀子可賺,還會介意分出百分之二十的收益給我嗎?”
張福德被她說動了。雖然要分出那麼多銀子白白給彆人,他還是心疼。可換一種思維方式,一個結果是一兩銀子都不掙錢,還有一個結果是掙一百兩銀子,除掉分給她的二十兩,他還剩下八十兩呢,怎麼想都不吃虧。
“行,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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