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她
吃完飯,天色已轉暗,初微就要告辭離去了。
莫筱竹送他們出了大門。
初微沒立即登上馬車,站在筱竹麵前,與她麵對著麵,他的表情恍惚間竟有一絲落寞…..
“筱竹,其實我今天來,是想跟你道彆的。”
道…彆?
“上次因急事匆匆離去,沒來得及知會你一聲,我心裡始終有些過意不去。”
筱竹的表情定格在一抹懵怔上。
所以?她該怎麼說?體諒大方地說:哦,好,那祝你一路順風!還是賭氣地說:以後橋歸橋路歸路,男婚女嫁,各不相乾?
傷心,落寞,或許還有一點點不安。怕這一彆成了永彆,怕他再不會來這小縣城裡笑著和她偶遇 …
見她藏不住表情的小臉上儘是落寞與不舍,初微輕歎口氣,伸出手,摸了摸她細膩柔順的發:“有時候,真希望你能快點長大。有時候,又希望你不要那麼快就長大。”長大了,必然要引來狂蜂浪蝶。那些狂蜂浪蝶中萬一有人偷走了她的心,他是不是就要一輩
子錯過她了?
莫筱竹嘟著嘴。什麼意思啊這話?他在撩她?撩完還不負責任地掉頭就走。
“不跟我說再見嗎?”初微總想聽她說句話再走,好像那樣就不會再有遺憾。
再見?
莫筱竹死閉住雙唇,不肯也不願意說。誰知道這一彆還會不會再見?
初微上了馬車。
筱竹站在原地,目送馬車離去,直到徹底消失在視野,她癟了癟嘴,突然氣急敗壞地大喊:“我長不長大都跟你沒有半點關係。我才不會等你。十八歲我就隨便找個人嫁了。林子那麼大,什麼樣的樹沒有?我乾嘛非要在你這棵樹上吊死?”
吼完這幾句,似是心中的不滿都發泄出來了,她終於能夠正常的喘氣、正常的呼吸。
沒錯,權當是一場夢。現在夢醒了,她繼續過她的小日子。沒了誰,地球還是圓的。興許她未來的夫君是個比初微皮相還要好的小白臉呢。
“妮子姐?”
身後突然響起夏天的聲音。
許是聽見她像個瘋婆子一樣的大喊大叫,嚇住了,小臉上是懵懵的表情。
“哦,你來了?學堂上得怎麼樣?走,咱們進屋說。”莫筱竹和平時一樣,開心和夏天打著招呼,開心摟住夏天肩膀。隻是那笑,總有些不同尋常。
“阿嚏~”夏天剛一進屋就打了個哈欠。
“是不是感冒了?”筱竹立即問。
“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