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聲大哥來聽聽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酒樓開張都兩個多月了。
這兩個月以來,莫筱竹不定期會推出新菜單,還會做一些讓利活動,醉神仙的生意雖及不上生意最火爆的‘天下第一廚’,也還算中規中矩。而這恰恰已經達到了莫筱竹對酒樓前期的一個預期。
本來嘛,萬事開頭難。‘醉神仙’雖是老字號了,但以前張大叔任老板的時候,說不思進取可能有些過分,但他的的確確不太能‘與時俱進’,更不懂得去迎合顧客的需求,酒樓生意才會一落千丈。俗話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從前‘醉神仙’給人留下不太好的印象,也不可能是一天兩天就能扭轉得過來的。
是以,筱竹從未指望著酒樓剛開張就能呈現出生意火爆的趨勢。
不過每個月都有銀子可賺,這已經算是不錯的結果了。
筱竹一邊算著賬一邊暗暗在心裡盤算著:還有半個
月就過年了。得扯了布給秀兒姨、師父、秋實和夏天每人都做件新衣裳。過年嘛,穿上新衣寓意新年新氣象。
另外,她還想買頭年豬。豬肉吃不完,酒樓這邊也可以利用上,不算浪費。
家裡那隻羊不能殺,還得留著喝羊奶。那就再買一隻羊。其實相比豬肉,她更喜歡的是羊肉 …
“小二,開壇酒,再來五斤牛肉。”
“客官,咱們酒樓的牛肉有各種各樣的做法,看您是想吃哪一種?”酒樓夥計把‘菜單’拿過來給那位豪氣衝天的客人過目。
結果,對方似乎懶得去看那個,略微不耐地吼道:“管他啥,隻要是牛肉就成。”
“程大哥?賀大叔?”
程霸天與賀銘循著聲音一起看去,不約而同露出了喜悅的笑容:“筱竹?咋是你啊?”
賀銘的大嗓門震得莫筱竹耳膜嗡嗡作響。
“來來來,快坐,一會兒陪我們倆喝一盅。”
賀銘還不知道筱竹正是這家酒樓的老板,招呼她一起坐下喝酒吃肉。
莫筱竹笑嗬嗬坐下了,回頭招呼夥計:“再做五屜灌湯包。”
夥計嚇一跳。五屜?老板確定沒說錯?
莫筱竹撇撇嘴。五屜她還覺得自己說少了。估摸著賀大叔一個人就能把這五屜包子全吃光。
程霸天顯見要比賀銘大腦轉得快,見筱竹是和這家酒樓的夥計都熟識。再看她一身考究的穿著,不像是在這裡乾活的夥計,倒更像是…
“筱竹,你是這兒的老板?”
沒等筱竹回話,坐在對麵的賀銘就大笑起來:“老大,你記差了,筱竹開的叫‘春風小館’,在另一條街。上次咱倆不是還去吃過嗎?”
筱竹瞪他一眼:“賀大叔,我就不能與時俱進?開小店,就得一輩子開小店?”
賀銘愕然地張大嘴巴:“這麼說,你真是這家酒樓的老板?行啊你,才多久沒見,連這大酒樓都開起來
了?”
筱竹自嘲地一笑:“我是這兒的老板不假,不過,頂多隻能算作半個老板。盤下酒樓的銀子還沒給人家呢。所以目前來講,這酒樓還是彆人的。”
很快,程霸天與賀銘點的酒和肉就陸續端上了桌。
莫筱竹搖頭訕笑。他們還和在山上的習慣一樣,太精致的菜反而吃不慣。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用他們的話講,活著不就圖一自在暢快嗎?
“喝一碗?”賀銘問筱竹,那表情怎麼看都像帶著挑釁。
“好。”筱竹痛快應下。不就是喝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