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懸殊
雖一度命懸一線,好在筱竹承蒙初微這個‘貴人’出手,算是撿回了一條小命。
這邊,初微剛把筱竹救出火海,在外流連的秀兒就回來了。做夢也沒想到她才出去這麼一會兒,家就發生了這種翻天覆地的大事。
“妮子,是秀兒姨對不起你,秀兒姨不該走,該留在家陪著你的。”秀兒哭了,想也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凶險,她現在的心還在撲通撲通的亂跳。她怎麼就留了生病的妮子一個人在家?她真該死!
愧疚不已的秀兒竟然重重甩了自己一個耳光。
正是這個耳光,把筱竹從昏睡中叫醒。
此刻,筱竹靠在初微身上,臉上猶帶著一絲迷茫。
發生什麼事了嗎?為什麼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充滿了驚恐與慶幸。
哦,她想起來了,火,好大的火。她被關在屋子裡,門打不開,隻能躲到沒有火的地方 …
見她又把眼睛閉上,秀兒嚇得呼吸一窒。
“不用擔心,她沒事。”初微投給秀兒一個安撫的眼神,微微含笑道出的一句話奇跡般地安撫了秀兒惶恐不安的心。
這時,來自某人輕微的打鼾聲清晰傳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安心之於,秀兒哭笑不得。
這孩子…這時候竟然也睡得著?
由於筱竹還發著燒,夏天提議先把妮子姐送去她們家,由她照料,也能讓妮子姐好好休息。
初微有意無意瞥了秋實一眼。傻子都看得出來,這小子對筱竹存了什麼樣的心思。把筱竹送去這小子家裡?他當然不願意。
隻是眼下,筱竹家的房子被火燒了,即便再過一會兒眾人合力能把火撲滅,隻怕房子裡也隻剩下一片觸目驚心的狼藉,根本住不了人。而筱竹這會兒還生著病 …
這麼一考慮,初微隻能妥協。
~~·~~
“妮子姐,你醒了?”近一個時辰裡,夏天一直盯著躺在她床上熟睡的筱竹。總算等到筱竹把眼睛睜開
,她立刻箭步走了過來。
“妮子姐,你渴不渴?”
筱竹嘴唇微動,發現嗓子裡像冒了煙,於是衝她輕點了下頭。
夏天忙溜將放在櫃子上已經差不多晾涼的一碗白開水端了過來。
筱竹坐起來,接過那碗水,咕咚,一飲而儘。
發現嗓子不那麼難受了,她方才開口:“我這是…在你家?”
“是在俺家,俺哥把你背過來的。”當時就為了爭誰來背她,哥和那位貴公子還爭執了一番。最後還是秀兒姨發話了,讓哥背著妮子姐,爭執才算結束。不過那位貴公子的臉色可不咋好,嚇得她好一會子大氣都沒敢喘。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妮子姐醒了!
“太好了妮子姐,你可算醒了,把俺嚇壞了。”夏天一激動,忘記壓低聲音,結果就被等在院子裡的初微聽見,他大步跨了進來。見筱竹坐了起來,精神看上去也不錯的樣子,不禁淡淡一笑:“醒了?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