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初微同住 ...
一向沒什麼主見的秀兒這次卻是意外的意誌堅定。就是:堅決不能讓大妮子去公子初微那兒住。
於是,都沒問過大妮子,她就做了決定:她和妮子暫時就在秋實家裡住下了。至於家裡的房子,她剛才去看過了。隻燒了一間屋子,也隻是家具啥的都燒沒了,房屋的框架還在。收拾收拾的話,還能住。
等過了年她就找幾個人幫忙一起拾掇起來,再找個能工巧匠幫忙打幾樣家具,買些棉被啥的就能回去了。
“秋實,你也不用搬出去。你還是睡你那屋,大妮子和夏天睡這屋床上,至於我,打個地鋪就行了。”秀兒大概也覺得讓秋實搬出去不太好,遂給大家都做了相應的安排。
秋實沒說啥,隻是若有所思看了筱竹一眼。這一眼,又恰好被初微捕捉到,於是,就有了下麵這一幕。
“你…也要住這兒?”筱竹目瞪口呆。不是,她住
這兒可以了解,初微又為了什?放著自己豪華的大房子住,跑來和她們擠在這處。這這這,她實在理解不了啊。
初微衝她溫柔一笑:“我擔心你出事。想讓你去我那兒住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量。但既然你們不願意去,那就隻能我搬過來和你們一起住了。”
“呃…”筱竹看了看秀兒和夏天,均是一臉錯愕為難。顯見,聽說初微也要搬來一起住,對她們的衝擊蠻大的。畢竟在她們的認知裡,初微和她們壓根就不是同一種人,一想到要一起生活怎麼都覺得格格不入。
“這就不用了吧?我哪兒會有什麼危險啊?”筱竹避重就輕地說,有意無意瞥了眼站在旁邊的秀兒姨。她身陷火海是人為而非意外,這事兒秀兒姨還不清楚。若叫她知道是有人蓄意為之 …她不想秀兒姨跟著她一起過提心吊膽的日子。讓她知道也隻是多個人擔心,何必呢?
“沒有危險嗎?我記得我剛把你從火海裡救出來,
不會這麼快你就忘了吧?”初微輕描淡寫將這件事說出來,果然,秀兒頃刻間變了臉色。一想到大妮子險些葬身火海,秀兒一顆心便難受地揪了起來。都怪她,好端端的非往屋子裡放什麼炭盆?如果不是這樣,家裡也不可能著火。
要是這麼算起來,人家初微公子可是他們大妮子的恩人。是他不顧自身安危衝進火海救人。既然他提出留下,她們拒絕的話,是不是有忘恩負義之嫌?
“倘若公子不嫌棄,就住下吧。”
秀兒一開口,著實把筱竹和夏天震驚到了。不是吧?秀兒姨居然…答應啦?
其實秀兒心裡也有她的小九九。像初微公子這種一看就是出身高貴的人,來她們這窮鄉僻壤的地界,一天兩天還算新鮮。她篤定初微在這裡待不長。既然如此,何必將人往外推拒呢?
事情便就這麼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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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筱竹果然是鐵打的身子。之前還發著燒呢,不過
兩碗薑湯喝下肚,狀態就已恢複神勇。
趁著秀兒姨和秋實他們幾個正在張羅午飯的工夫,她偷溜了出來,想回家去看看那裡什麼情況。
還好火及時撲滅,沒造成過大的損失。除了她住的這屋一些木質家具均已被燒成焦炭,廚房和秀兒姨那屋倒還是好好的。
想將她置於死地的人,究竟是誰?
她最初的想法,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來尋仇的徐良。抑或徐良派來的人。
但這不過隻是她憑空的臆測,總不能堂而皇之就跑到徐良跟前,向他興師問罪吧?徐家勢力不容小覷,回頭她這筆賬還沒算清楚倒把自己給陷進狼窩裡去了,那就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