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處處有驚喜
“哎呦,可疼死俺了。都怪你個敗家娘們,攛掇俺去偷。”耿大年趴在土炕上,滿頭大汗,一張臉慘白慘白的。
劉翠兒委屈地癟癟嘴:“又不是俺讓狗咬的你,你跟俺吼個啥?”
“你如果不攛掇俺去偷,俺能被大妮子家的狗咬成這樣嗎?”耿大年恨得牙根直癢。
“不行,太疼了,你快去找董郎中,叫他來瞧一瞧。”
劉翠兒一聽說要請郎中,立刻拉下臉來:“請郎中不得使銀子啊?還得配藥。咱家哪兒來的銀子?”
“那就不管俺死活了?啊?你巴不得俺早點死吧?你好另找個男人,逍遙快活 …”
劉翠兒氣急敗壞衝他吼道:“熊爺們,你說啥呢?在外邊受了氣回來,就知道拿俺撒氣。有種,你去大妮子家罵她呀。”
“敢衝俺吼?你膽肥啦?等俺能站起來,非狠狠揍巴你一頓。”
劉翠兒委屈地哭起來。一天天,不是打她就是打兒子,她當初真是瞎了眼才跟了他。瞧瞧現在過的這是啥日子?欠一屁股債,連頓飽飯都吃不成。
不行,這口氣她可咽不下去!
小賤人,你給俺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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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時分,筱竹和趙武剛一回到河東村,就被站在村口的葛天賜給叫了去。
雖然筱竹不太喜歡搭理葛天賜。但他所用理由堂堂正正,說是他老子,也就是裡長葛雲烈喚她過去
裡長的麵子不能不給,筱竹隻好跟著他走了一趟。
趙武擔心出啥不好的事情,也要跟去,被筱竹拒絕了。
“裡長素來眼裡不揉沙子。放心吧師父,我去看看啥事,一會兒就回家了。”
跟著葛天賜往葛家走去。一路上,葛天賜好心提醒
她最好心裡有個譜。
聽他這口風,敢情還是件棘手的事?
她最近安分守己,幾時又乾了啥得罪人的事?
恍然間,筱竹想起了昨晚,眼裡略過一絲了然。
來到葛家,果然瞧見劉翠兒也在場。
“裡長伯伯,您招喚我過來,是為了啥事?”筱竹笑容滿麵地站在葛雲烈麵前。
“這個…”葛雲烈正琢磨著該怎麼開口,隻見那劉翠兒霍地站起來,踩著一雙裹足小腳,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莫筱竹麵前,剛把右手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