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彆的男人遠點
初微不想筱竹累著,那兩個膽敢在酒樓裡鬨事的人便打發給琉陌去‘處理’。
不一會兒,牛長生回來了。讓他去報官,結果官兵沒見著,倒是帶了條‘尾巴’過來。
“聽說有人鬨事。”袁澄輝興致勃勃地快步走進來。估摸著是這幾天太閒得慌,一聽說這邊有熱鬨,忙就過來了。
筱竹翻個白眼,不冷不熱地甩出一句:“案子破了?”前不久發生的少女曝屍街頭一案,看樣子頗有些棘手。也不知破了沒有。
“哪那麼容易啊?”
她的話像是一桶冰水當頭澆下來,袁澄輝唇邊的笑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愁容。
他破的案子無數,破案速度更是無人可及,這次卻真真踢到鐵板。這麼多天過去了,居然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對了,你成親那日,姓孫的曾來過你們家,這事
你清楚嗎?”趁著初微不注意,袁澄輝和筱竹兩個人說起悄悄話來。
姓孫的人裡,筱竹左不過就認得那一位。不是孫鵬程還有誰?
“他去了河東村?我怎麼沒聽秀兒姨提起過?”
“誒,不是河東村,是你現在的家。”袁澄輝覺得她成個親,怎麼腦袋還變笨了。
筱竹一臉訕訕。實在是還不怎麼習慣…忘了自己已經嫁為人婦。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姓孫的也太不要臉了。眼瞧著在她這兒不得臉,居然主意又打到了初微身上。
而一想到這個不要臉的人還是她的親爹,筱竹一顆心就跟燒滾的油鍋似的。真希望自己能重新投胎,重新選擇一個身份。
隻是那樣的話,她未必就能碰見初微和這些朋友了。兩相取舍,反倒她爹是誰也就沒那麼緊要了。
前後不過一盞茶時間,琉陌去而複返。
讓他去逼供,沒想到這麼快就出結果了。看樣子,那兩個人的嘴可不怎麼牢靠呢。
“是誰?”筱竹直截了當地問。其實心裡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
“隔壁藥房,許掌櫃。”
“噗~”筱竹一口茶噴了出來,嗆得直咳嗽,“咳…咳咳咳…”
初微一邊掏出帕子替她擦了擦嘴邊的水漬,一邊語帶寵溺地說,“喝個茶怎麼都能嗆到?”
筱竹也不是故意就把茶噴了出來,實在是琉陌給出的‘答案’和她之前揣測得相差甚多。
許掌櫃?不應該是陳依嫻嗎?是她想差了?
如果是許掌櫃,倒不是沒這個可能。畢竟自己搶了他的藥材生意。紙包不住火,興許如今被許掌櫃聽到風聲了,一怒之下便安排兩個人來給她使絆子。但據她所知,許掌櫃這個人奸詐狡猾、城府又深。明知道這兩個人一旦被抓很可能就將他這隻‘幕後黑手’給供出來,即使要做,他也該把計劃想得更周全些,哪能像現在這麼漏洞百出???
筱竹有種感覺:許掌櫃八成是替人背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