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
“怎麼無精打采的?”
袁澄輝一入酒樓,就看見坐在櫃台前垂頭喪氣的莫筱竹。這可一點兒也不像她。
“正好你來了。走,我陪你去查案。”筱竹如同見到了救星。她得讓自己忙起來。不然,初微昨晚上那悵惘憂傷的眼神老是在她腦子裡浮現。每每都引得她愧疚不已。
“查什麼案?我還沒吃飯呢。誒誒,你彆拽我呀。好歹讓我吃點東西…”
就這樣,悲催的袁澄輝被她從酒樓裡拽了出來。他連早飯都沒吃。本想著來她這兒。一次性把早飯午餐一並解決了。
“你急個什麼勁?案子在那裡又不會跑。”被她硬拉著走,他不滿地直嘟囔。
“我是不急。可這都這麼多天了,你這案子還是一點兒進展都沒有,就不怕縣太爺數落你?”
“破不破案,他又不在乎。”袁澄輝撇撇嘴。因為
之前遇害少女的爹曾擊鼓鳴冤,蕭曄覺得顏麵上掛不住,才勒令他速速破案。但也就那麼一回。再沒人來詢問過案子的情況,蕭曄自然也就沒那麼上心了。更何況他現在正和陳家大小姐打得火熱,聽說兩家已經敲定了成親的日子。才沒空管這案子破沒破呢。
“聽說陳依嫻已經答應嫁給蕭曄。不過她一向心高氣傲,說什麼也不肯做妾,而是要以平頭正妻的身份嫁進蕭家。蕭曄也答應了。”袁澄輝聊起這樁八卦,一臉的促狹揶揄之色。
“平頭正妻?”筱竹第一次聽到這個詞,露出不解之色。
“就是兩個正妻不分大小,旗鼓相當。”袁澄輝解釋著。
“還能這樣?”筱竹訝了訝。
袁澄輝笑她少見多怪:“這不是什麼稀奇事。我奇怪的是,那羅氏竟會答應。”
筱竹點了下頭。站在羅氏的立場,若陳依嫻嫁進去是個妾也就罷了,被自己壓一頭,饒是她也翻不出多大的風浪來。可如今竟然她羅氏成了平起平坐的‘平
頭正妻’,如此,形勢就完全變了。以陳依嫻的手腕,又有娘家撐腰,羅氏未必是她的對手。好好的一個縣令夫人難道要仰人鼻息過日子?她不會不甘嗎?就算礙於和蕭曄的夫妻情麵,不得已答應了陳依嫻的這個要求,到底心中也是藏著怨憤的吧?
嗬,這樣一來,未來這兩個女人之間的爭鬥,筱竹倒是更加好奇了呢。
不知不覺,兩人走進了一個巷子。巷子裡住著七八戶人家。大白天的,家家閉門鎖戶,像防賊一樣。大概也擔心自己家的小孩像王家那樣,被人‘偷’走吧?
巷子最裡邊的一家人戶,姓王。袁澄輝調查得知,這家幾個月前也丟了閨女。調查這王家的鄰裡,據一個嘴快的婦人說,王家自打丟了十三歲的閨女,那閨女的娘便成天以淚洗麵,有段時間精神都不正常了,見到和自己閨女差不多歲數的少女就撲上去,非要把人帶家去不可。最近聽說精神倒是了好了一些,卻不大出門了。以前經常出來幫人家漿洗衣物,掙點小錢養活家裡。現在連活都不乾了,也不知他們家靠啥活
著。
“那這家的男人呢?”筱竹問。這也是當初袁澄輝向那名婦人打聽的。
“聽說是個酒鬼,除了喝酒,啥也不乾。”袁澄輝悻悻地說。
筱竹冷哼一聲。都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不過這‘漢子’並不是都能扛起一片天的。所以女孩子嫁人的時候,可得擦亮眼睛。一失足成千古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