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白骨
管虎似乎玩夠了,沒了耐性,一步一步地走近她。
筱竹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袖箭拿在手裡,準備啟動機關 …
忽然,眼前一閃。
筱竹大驚失色。再低頭看的時候,發現袖箭已經不翼而飛。
“以為有這玩意兒就能殺了我?女人,你究竟是天真,還是愚笨呢?”
筱竹的瞳孔微微一縮,隻因看到她的袖箭竟被管虎握在手裡。而此時,管虎正在扣動機關。一支箭以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飛出,眼看快要射中她的胳膊。
電光火石間,一個酒杯模樣的東西飛了過來,撞在那支袖箭上。叮的一聲,袖箭和酒盅撞在一起,雙雙掉在地上。
幾乎同時,一個人影風馳電掣般地出現,和管虎就在屋子裡打了起來。
看清楚來人是程佑,筱竹大大地鬆一口氣。
大哥,你可算來了!
管虎能當上漕幫的二當家,自然也是有些身手的。而且,他的長處在於力大如牛。隻見他此時一手抓住程佑肩膀,另一手揪住程佑腰間的衣裳,竟然把程佑生生給舉過頭頂。
“大哥小心~”筱竹發出一聲驚叫。都這時候了,她居然還知道要把聲音降低。不然這一嗓子吼出去,要是被管虎那些手下聽見。她和大哥就真沒得玩了。
管虎要把程佑扔出去。豈料,程佑在被他高高舉過頭頂的時候,兩根手指並攏,猛地朝管虎一隻眼珠子戳去。
“嗷!”管虎發出一聲類似於狼嚎的嘶吼聲。
筱竹心裡暗暗一驚。萬一被外頭的人聽見…
不過她顯見是多慮了。
平日裡管虎和女人們玩得歡暢時,也多會發出這種類似於狼嚎的聲音。他的那些手下即便真聽到這聲音,也隻當他是玩嗨了。做夢也不可能想到,此時的管
虎正在生死之間遊離徘徊…
管虎被摳瞎了一隻眼睛,本就不是程佑的對手,這下視力受阻,被程佑三下五除二地打翻在地,再無反擊之力。
“你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筱竹聽得直翻白眼。怎麼所有人都是這句爛大街的台詞?就沒點新鮮的?
而且,他有口臭!
嘖嘖,還是堵上這張嘴吧,熏得這裡跟茅房似的。
“大哥,接下來怎麼辦?”筱竹向程佑詢問著。如今人是被綁了,但要想撬開他的嘴探知到水桃的消息,恐怕沒那麼容易。
“揍他一頓?”程佑是個直男,這種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拳腳定勝負。
“怕是不成。這廝能跟他他哥赤手空拳打下漕幫,可見是把硬骨頭,不會輕易屈服就範的。”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做?”程佑把選擇權交給她。反正她鬼主意多。
筱竹一隻手摸著下巴,鼓起腮幫子兀自沉吟片刻,說道:“要不,在他身上戳幾個血窟窿,然後倒掛在棚頂,任由他痛苦而死?”隻是這樣的話,萬一管虎真的死了,他們找誰去問水桃的下落?可見這個法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