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慫!
“哎呀我去。莫筱竹,你是發財了嗎?啥時候買了這麼大的宅子?”
身後突然冒出聲響,嚇了筱竹一跳。竟不知冷芙蕖一路尾隨她到了這兒。
“快交代。你啥時候買了這座宅子?都沒告訴我。好歹姐妹一場,我也來慶賀你的喬遷之喜啊。”
還喬遷之喜呢。
筱竹額頭上冒出三條黑線:“不是我的宅子”
“不是你的?那你怎麼住在這兒?”不對,這好像不是重點。“這宅子是誰的?”
“楚…天煦的。”筱竹悶悶地說。
“誰???”冷芙蕖突然拔高嗓門。
“噓,低聲些。”筱竹趕緊把手指豎到嘴前。她是偷溜出來的,萬一被發現…..
“你去哪兒了?”
得!已經被發現了!
筱竹覺得自己大概是命裡帶煞。要不就是和這個人天生犯克。否則怎麼回回都讓他逮個正著。
不能慫,決不能慫。否則這家夥蹬鼻子上臉,以後隻怕要更
加霸道起來。
“我去哪兒還用向你報備?我一個大活人,腿和腳都是自己的,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乾你…什麼事?”其實她更想說的是‘乾你屁事’?
楚天煦應該是剛辦完正事回來,連朝服都沒換。這還是筱竹第一次見他穿朝服的樣子。
這時,他注意到筱竹身旁還站著一人,輕輕挑眉:“你是…冷將軍的女兒?”
冷芙蕖尷尬一笑:“我叫冷芙蕖。見過攝政王!”
“嗯!”
進宅子前,楚天煦涼颼颼陰惻惻的一記眼風向筱竹掃過來:“再敢亂跑,我就把你綁在屋子裡,讓你見不到外麵的太陽。”
“你敢?”筱竹咬牙切齒。
“你看我敢不敢?”說罷,抬步走進了莊子。
冷芙蕖在一旁看得一頭霧水,忍不住往筱竹身旁湊了湊,生怕被楚天煦聽了去,她將聲音壓得低到不能再低:“你和他…怎麼回事啊?”其實她更想問的是‘什麼關係’,可又覺得這像是在窺探人家的隱私,遂換了種方式向筱竹打探詢問。
筱竹瞥她一眼,一臉的生無可戀:“相信我,我比你還想知道呢。”怎麼回事?她也很想知道,這他奶奶的究竟是怎麼一
回事?她怎麼就招惹到了這個超級大變態?
冷芙蕖來都來了,不蹭頓飯,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既是攝政王的宅子,那想必家裡的出廚子必定不錯。
原本隻是想蹭頓飯,不想還有例外的收獲。
“你…你怎麼在這兒?”冷芙蕖一臉驚訝地瞪著此刻正坐在飯桌邊上的程佑。
程佑被問得一愣。他在這兒…有什麼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