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親啦?
“夫人,適才盯著‘世安苑’的人匆匆來報,說冷芙蕖不知聽了什麼緊急的消息,正向府外跑去。”
沈憐夢正在無聊盯著妝台上的鏡麵,一聽這話,忽然來了精神。
“出府?難道是去找莫筱竹了?”
“這個奴婢就不清楚了。”
沈憐夢隻稍微一沉吟,急急說道:“快,準備馬車,咱們跟去瞧瞧。”
“是!”
沈憐夢和翠珠這對主仆雖晚了一步,好在冷芙蕖著人準備馬匹也需要時間。當她們來到大門外的時候,正巧看見冷芙蕖騎馬離去的身影。
“快快,快跟上!”
沈憐夢和翠珠匆促地上了馬車,馬車便立即動了起來。而沈憐夢還沒坐好,被馬車這一顛簸,險些摔倒,幸而翠珠扶住了她。
“夫人小心啊!”
另一邊,冷芙蕖並不知曉後麵有人跟著,騎上馬向著城外飛馳而去。
她從小騎馬,就是和琉陌相比起來也絲毫不遜色。
要不是琉陌送來消息,她還不知道筱竹竟然打算離開晉安。
這個沒良心的,離開怎麼也不知會她一聲。
好吧,筱竹吩咐琉陌過來,其實就是知會她的。可…可這種分彆的方式未免也太潦草了吧?好歹也提前告訴她,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活了這十七年,好不容易有個朋友。現在這個朋友又要離她而去。
每每想到這一點,她的心裡就會湧出一股說不出的酸澀。
雖說人各有誌。而筱竹來晉安隻是為了做生意,她早就說過不會在晉安久留,待到這裡的買賣有了一定之後,她就會啟程返鄉。隻是冷芙蕖怎麼也沒料到,分離會來得如此之快。
“莫筱竹!”
聽見這聲氣急敗壞的叫喊,筱竹和琉瑟同時勒住馬韁。調轉馬頭,留看到冷芙蕖奔馬而來。
“籲~~”
到了近前,冷芙蕖也勒住馬韁,然後氣急敗壞地瞪著筱竹:“你個沒良心的,走了怎麼也不提前知會一聲?”
筱竹一臉訕訕。
還提前知會?大姐,她這是在‘跑路’好嗎?
“為什麼走得這麼突然?去國公府赴宴那天,還沒聽你提起過。”
“我也是想家了,突然決定的。”筱竹避重就輕地說。想家是事實,卻不是她匆匆離開的全部因由。更大的原因,是她想避開楚天煦那個大變態。
她知道,隻要在晉安一日,她就不可能躲得開。誰叫人家是攝政王呢,權柄滔天。
所以她隻能逃回臨西去。
當然,也不是她說她就不回來了。她在晉安的生意才剛剛展開,總要回來再一展拳腳的。不過再回來時已經是幾個月後了。說不定楚天煦隻當她是一時的‘玩具’,看著眼下是樂趣滿滿。等她幾個月後再回到這裡,他就失去了逗弄他的興致。她也能得以全身而退。
再被他這麼撩撥下去,她真怕自己會…
“是不是無論我說什麼,你今天都要走?”冷芙蕖的臉上寫滿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