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夠熱鬨的
“你們還敢來?如果不是當初你們把俺娘趕出來,俺娘會死嗎?”彩鳳不管不顧就撒起潑來。
筱竹無奈地睨了秀兒一眼,內心的潛台詞是:你看,我擔心得沒錯吧?
像彩鳳這種人,根本就不可能念在死去老人的麵子上就給你好臉色看的。她若懂得這些道理,也不會有今日種種這恩怨了。
“娘,看過了咱就出去吧。”筱竹並未與彩鳳起爭執。否則,真要分說分說的話,彩鳳未必占理
但剛死去的老人就躺在那兒,都還沒入土為安。這時候她們若爭個麵紅耳赤就太不像話了。
秀兒看也沒看彩鳳一眼,被筱竹攙扶著往外走。
這時,那彩鳳卻突然撒起潑來。
“敢走?你們害了俺娘一條命。俺要你們賠命。”
眼瞧著彩鳳一個猛子紮過來,就要來抓秀兒的頭發。筱竹提前一步洞察到她的意圖,將秀兒往自己身後拽,用身體擋住秀
兒的同時,一隻手抓住彩鳳粗壯的胳膊,卻悲催地發現她一隻手根本握不住那麼粗的胳膊,結果被彩鳳輕而易舉就掙脫開。
彩鳳氣急敗壞,一個大巴掌就要拍下來。
這時,一個疾風般的身影悄然出現。
誰都沒看見琉瑟是怎麼辦到的,居然頃刻間就從外屋閃身進來,一掌拍在了彩鳳肩膀上。當然,她根本沒用內力,就連力氣也隻用了十之一二。否則這一掌拍下去,彩鳳不死也會去掉半條命。
琉瑟的臉寒如冰雪,周身散發出攝人的戾氣:“再敢對我家夫人動手,定嚴懲不饒。”
彩鳳被她輕輕拍這一下根本沒怎麼著,但這卻恰恰給了她大鬨的理由。
“你個小雜種,還敢帶人來鬨事?是看我們老李家沒人了嗎?”
英子也在一旁義憤填膺地吼著:“你敢打俺娘?俺和你拚了!”說罷就用頭頂了過來。
筱竹早有扶著秀兒退到了外屋。英子便將琉瑟定為目標。
琉瑟甚至沒出手,不過輕鬆一躲,順手把門關上,英子這一
腦門便頂在了門板上,疼的她瞬間飆出眼淚:“娘,疼死俺了。”她哭喊著。
這下,彩鳳可不乾 。
“哪兒來的王八羔子?”擼胳膊網袖子,隨手抄起一個木凳子就砸過來。
這時,秀兒一臉擔憂地在筱竹耳畔輕聲說了句:“老太太人都‘沒’了,這時候鬨起來,不是讓她魂魄不安嗎?”
大抵是聽了這話,琉瑟定定站在那裡,在彩鳳推門衝出來時,竟躲都沒躲。結果彩鳳這板凳就結結實實砸在了她的腦袋上。
“琉瑟~”筱竹發出一聲驚訝的低呼。
琉瑟偏過頭來,送出寬撫的微笑。她有內力護體,區區一個板凳還砸不傷她。
她尋思著,自己挨了這一板凳,興許就能化解這番乾戈。但她顯然是小瞧了彩鳳的戰鬥力以及拿無事生非的帶毒心腸。
好在這時候,另一個人出現了。
李大貴托人去給弟弟李三泰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