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離開了......哎!
琉陌和琉瑟兩兄妹看著從剛剛起就黏在一塊兒如同連體嬰兒的兩個人,一聲接一聲地歎著氣。
倒不是他們見不得公子和夫人‘情比金堅’,隻是再耽擱下去,太陽都落山了。那他們到底是走還是不走啊?
“彆耽擱了。早點趕路,你們也好早點找個客棧落腳。總好過露宿荒郊野外。”初微對賴在懷裡的小女人輕聲說道。
“可是......我舍不得你。”天知道,她都快要哭出來了。
“幾個月而已,一晃就過去了。我在家中等你。什麼時候想我了,你就回來。”
和筱竹不同,初微倒像個沒事人一樣。看著他雲淡風輕的模樣,筱竹頗有些不是滋味。
“那我要是一年兩年都不回來,你當如何?”拋出去一個刺探性的詢問。通常這樣問題,回答不好可是要‘送命’的。
“不會那麼久的。”他斬釘截鐵地說。
“為什麼不會?”她露出不解之色。
初微對她溫柔一笑:“因為在那之前,我就會去找你。”
情話boy,試問,有幾個人能扛得住?
終於,初微把筱竹送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動了起來。忽然,筱竹不管不顧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飛奔進微微錯愕的初微懷裡,踮起腳,在他脖子上使勁咬了一口。
“蓋章,你是我的。要是敢對彆的小妖精笑,你就死定了。”
再怎麼依依不舍,也總是要分彆的。
坐在馬車上,筱竹的情緒一時蕩到了穀底。雖然人生有很多次會站在選擇的分叉口上,關於取和舍,總要做出抉擇。可是,一想到那個被舍下的人是他,她就充滿了負罪感。
憑什麼為了她的夢想,他就要一直站在原地等?憑什麼他就要一次次麵對她遠去的背影?僅僅因為他愛她?
她常常覺得,人嘛,就要趁著年輕去更廣闊的天地闖一闖。不是有那句話嗎: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可是,往往很多時候,她卻忽略了初微的感受。
其實,她何嘗不想每一分每一秒都和他待在一起?去晉安?一起去就好啦。偏偏晉安是他去不得的地方。
“誒誒,等一等,等等我!”
忽然被打斷思緒的莫筱竹側耳聆聽。怎麼好像後頭有人在喊?
“夫人,是袁公子~”琉瑟騎馬來到馬車一側,對馬車裡的筱竹說道。
就說嘛,這聲音聽上去怎麼這麼熟悉?
隻是......袁澄輝?他追過來乾嘛?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