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瑟,我們走吧。”
筱竹強迫自己轉過身,不去看,不去聽。
不是她的心腸有多黑多硬,而是多管閒事的下場說不定就是把自己賠了進去,太不劃算了。
可......
“老東西,敢衝撞貴人?我打死你。”
老者癱軟在地,鞭子無情甩在身上,他甚至連大聲痛叫的力氣都沒有。
持續著的鞭笞聲在筱竹的心裡深深留下了烙印,就好像那些鞭子是打在她的心上。
有路人實在看不過去,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彆打了。他都那麼大的歲數了,再打可就出人命了。”
而摔鞭之人聽到後,竟然冷笑兩聲,言語間儘是鄙夷與奚落:“像這種沒用的老東西,多活一天就是浪費糧食。不如我早早送他上西天 ......”
嘿,我這個暴脾氣!
莫筱竹終於忍不住了。
忍無可忍,也就無需再忍。
她猛地轉過身,正要上前,卻被琉瑟輕輕抓住了胳膊。
“夫人,那是太子的人。”
筱竹何嘗不知道這一點?
“我管他什麼子?天王老子,今天本姑娘也照打不誤!”
“夫人,我去吧。”琉瑟不能讓筱竹出這個頭。萬一她被人盯上,這可不是鬨著玩的。相比之下,她一個護衛倒沒什麼緊要。
筱竹點了下頭。也隻能這樣。自己過去,未必打得過那個龜孫子,那去了也是白去。
就這麼辦。讓琉瑟去教訓那個龜孫子,她去救被打的老人家,看能不能救得回他一條性命?
那車夫手裡的鞭子再度揚起。隻是這次沒能如願落在那老人家身上,而是被人半空中攔截。
一看對方用一塊布蒙著臉,彆說身份,連是男是女都不清楚。不過膽敢冒出來管他的閒事,那就彆怪他連這個‘程咬金’也一起鞭打 ......
想打她?
琉瑟冷笑兩聲,拽著鞭尾用力一扯。那人被拽了一個趔趄,向前栽歪過來。琉瑟一個高抬腿,腳擱在那人頭頂,然後下壓......
“啊~”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下一秒鐘,車夫‘被迫’跪在了地上。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都這樣了,猶在叫囂。
“管你是誰。”琉瑟照著他的臉又是一腳踢過去。
車夫大嘔了口鮮血出來。才兩腳容易,幾乎要了他半條命。
與此同時,筱竹飛奔過來,扶起癱軟在地上的老者。
“老人家,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