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正事要緊!”
此刻,太子身邊一謀士樣子的男子開了口。此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給人一種深沉算計的感覺。而且陰森森的。總之,不大討喜。
被他適時提醒了一句,太子祁垚想起正事來。
哼,差點就被這個丫頭給忽悠過去!
什麼?尹玉楓抓個假的來糊弄他?量他也沒這個膽子!
所以,很多可能,這女子就是江得厚那個在流放途中逃走的獨女!
江得厚被處以極刑,家人也被判流放之後,他曾暗中派人去搜他的家。結果並未發現作為證據的那本‘名冊’。祁垚就猜想:八成江得厚是把那個‘冊子’給了他的某個家人。而江得厚隻有一個妻子,一個女兒。妻子在流放途中被殺死了,女兒卻逃了。
說起這事,祁垚就氣不打一處來。當初他派那些人是去‘斬草除根’的,結果他們卻為了一點蠅頭小利留了江得厚女兒一條命,把她賣給了人牙子。他得知此事之後,大發雷霆,派人多方打聽才找到了那個人牙子。進一步從他口中得知那女子被賣到了青樓,也就是鳳鳴閣。
可鳳鳴閣裡的姑娘又何止一個兩個?且都是更了名改了姓的。難道要一個個抓起來,仔細盤問調查?紙是包不住火的。若他真那麼做了,說不定會走漏風聲出去,反而給他惹來更大的麻煩。
正在他一籌莫展之時,他的謀士,也就是此刻站在他身邊的子離給他提出了建議。既然他們無從下手,何不讓彆人代替他們來抓人?這個‘彆人’正是百花樓裡的頭牌,花卿若。
花卿若嫉恨鳳鳴閣裡的幾位姑娘異軍突起,改變了她獨占鼇頭之勢,正想給鳳鳴閣一點‘顏色’瞧瞧呢。而子離不過略微提點了她幾句,這花卿若倒也是個機靈的,著手就調查起來。聽說她為了達到目的,還買通了鳳鳴閣裡一個叫鳳惜舞的妓女 ......
言歸正傳!
“你先出去。”祁垚話音一出,尹玉楓立即看向子離。見他站著不走,尹玉楓還出言譏諷道,“沒聽見殿下叫你出去嗎?”
子離略微勾了下嘴角,沒出聲。倒是沒什麼耐性的祁垚冷不防地吼出一句:“是叫你出去。”
“我、我?”尹玉楓有些難以置信。人是他抓回來。現在太子殿下居然趕他出去,連聽都不讓他聽。這算怎麼回事?卸磨殺驢嗎?
但他也隻敢在心裡嘀咕了幾句,絲毫不敢將不滿表露於外。
聞聲,再不敢耽擱,灰溜溜就出了水牢。卻在步出水牢之後,對著身後地麵氣急敗壞地啐了一口。
最見不得子離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明明都是替太子殿下辦事的,憑什麼他能聽,自己就不能?
“名冊呢?”祁垚不願再浪費自己的時間,直截了當地向筱竹發問。
“名冊?”什麼東東?
莫筱竹完全是一副懵圈的表情。
“少裝蒜。江得厚難道沒給過你一本名冊?”
筱竹使勁翻了個白眼:“我說,你們這兒的人都耳朵有毛病是不是?我說了八百遍,不認識江得厚這個人,你們沒聽見嗎?”都不認識這個人,又怎麼可能會從他那裡得到東西?這都什麼腦回路?
“放肆!”子離低吼一聲,試圖震懾到她。
筱竹撇撇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我為魚肉,人為刀俎。反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