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三天前房頂看星星莫筱竹實打實地拒絕了他之後,這三天來,關於兩人關係更進一步這種話楚天煦倒沒再提半個字。
不過就算這樣,筱竹仍想儘快離開這兒。誰知道他哪天心血來潮又會做出什麼來?
開門聲傳進耳朵裡,正靠坐在床頭盯著房頂發呆的筱竹立即看向門口。見是婢女菊生,她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菊生這個婢女很是不錯。不僅照顧得她十分妥帖周到,而且不多言不多話。隻乾好自己分內之事。此外,絕不對主子的事多加揣測。難怪會被撥過來照顧她。
要知道,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真是一點兒都不假。若由著好奇心去作祟,指不定闖出怎樣的禍事。在這一點上,菊生就做得很好。
其實筱竹心裡也清楚。那日她被楚天煦抱著回到王府。這王府上下一定炸了鍋。下人們就算明著不敢表露,私下裡指不定怎麼揣測她和楚天煦的關係呢。
不過,這王府裡的規矩倒是甚嚴。至少她這幾天就過得很是清淨,不曾被外邊的閒言碎語攪擾到。
“菊生,你們攝政王就算沒娶正妃,難道就沒個側室通房什麼的?”筱竹好奇地問著。剛感歎完‘好奇心害死貓’,結果自己就切身地實踐了把。
“回莫姑娘,沒有。”菊生恭敬又謹慎地回答著。
筱竹摸了摸下巴。不應該啊。就算沒娶正妃,可都這個歲數了,男人該有的需求總得解決吧?
還是說這菊生在偏幫著她主子,沒對她講實話?
“真沒有?還是你們王爺偷偷藏了幾個相好的,隻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菊生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正在這時......
“這種話你直接問我,豈不更痛快?”
喝!
筱竹臉色一變,有些驚訝地看著大步流星走進房裡來的楚天煦:“你你......你不是上朝去了嗎?”
“上朝?”楚天煦譏誚一笑。上早朝那都是臣下該做的事。
走過來,直接取過菊生手裡的藥碗,對菊生說:“出去吧。”
菊生低眉順目,應諾一聲,便立即退了出去。
楚天煦在床邊坐了下來。
為了避免兩人距離過於近,筱竹還往裡邊挪了挪。見他舀起一匙藥汁,似真打算喂她。筱竹嘴角一抽,忙道:“那個,我隻是腿受傷,手好好的,可以自己吃......”
楚天煦懶得聽她廢話,直接用湯匙堵住了她的嘴。
筱竹被迫喝下了匙子裡的藥,由於反射弧長了些,過了約三秒 ......
“好苦!”這是藥嗎?黃連還差不多。
“良藥苦口。”他淡淡吐出這四個字,絲毫不給她喘氣的機會,跟著又把匙子遞過去。
“太苦了。”她眼裡噙著晶瑩的淚水,五官皺皺巴巴的,可見沒說假話。
“苦也得喝。彆像個小孩子似的,快喝。”
見她緊閉嘴巴,楚天煦把碗放在了旁邊的櫃子上,然後用空出的手捏住她兩腮,迫使她不得不張開嘴,再從容不迫地把藥喂進去。
就這樣,筱竹被他半強迫地喂下去半碗黑黢黢的苦藥汁,整個人都快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