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歸氣,楚天煦還未安全喪失理智。
莫莫著急去管的事,如果他料得不錯,應該是 ......
“你是為了紫月的事吧?”
“你知道?”筱竹詫異問完,才恍然意識到自己真是夠蠢的。人家又是攝政王又是戰神名號的,在朝野之上的影響力隻怕都不亞於那位九五至尊。怎麼可能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卻不知曉?
“知道你為何不攔著她?”
“我為何要攔著她?”楚天煦倒是理直氣壯。
筱竹的臉色隱隱發青:“還為何?你明知道她去了就是死路一條?”
“何以見得?”楚天煦有些不以為然。
“她要狀告的人是太子。太子是誰?皇帝陛下的親兒子,又是當朝儲君。難道皇上會為了一介草民摒棄這個將來很有可能接替他至尊之位的人?”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一個草芥平民,甚至還是‘罪臣’之後,任誰都會第一時間揣測皇帝最後會做何選擇吧?也難怪她會這般憂心忡忡。紫月這根本就是豁出命去了嘛。怎麼大哥和楊剛也不攔著點?就由著她胡鬨?
“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楚天煦信誓旦旦地保證。
“你又知道?”筱竹不置可否。畢竟,聖心難測。皇帝陛下最後會做出怎樣的決斷,誰也不曉得。
“她是你在乎的人。我不會讓她出事的。”
筱竹撇了下嘴,心裡的火氣竟奇跡般地消失了大半。
“回家。”他趁機提出要求。
“不行,我得陪著芙蕖。”
原來她昨晚是和冷芙蕖在一塊兒?
楚天煦的唇角勾起一個不甚明顯的弧度,仍有些不滿地訓斥她:“夜不歸宿,也不知會我一聲?你不曉得我會擔心嗎?”
“我又不是你的誰,你乾嘛擔心我?”筱竹這話完全就是在賭氣。
楚天煦大概也能猜出來,她是因為昨天被高清妍驅趕的事而耿耿於懷。歸根結底,高清妍還不是看在她‘無名無分’地住在王府,才會口出狂言,動輒就要把她趕出去。換成是誰,被人那樣驅趕就會覺得難堪吧?
可是,還不行。他還不能給她名分,至少現在。
他要做的事危險重重,一旦功敗垂成,攝政王妃的身份將帶給她多大的災難,顯而易見。
況且,名分真地那麼重要嗎?他隻要她。除了她,他這輩子不會再有彆的女人。這難道還不夠嗎?
有了楚天煦的再三保證,筱竹儘管一顆心沒那麼浮躁了,可有些話她還是得問清楚。
騎馬來到程佑的居所。
發現程佑居然還有心思和楊剛下棋,筱竹的臉都綠了。
“大哥,紫月去告禦狀這事你知不知道?”
程佑抬眸淡淡看她一眼,雖沒給出明確的回答,到底也沒否認。
“你知道怎麼還由著她去冒險?難道你不曉得她這一去,就是九死一生嗎?”原諒筱竹看不明白。她以為大哥是喜歡是在意紫月的。那他明知道紫月要拿性命去拚父親的一個‘清白’,為什麼還不製止?
“我當然知道。”程佑淡淡回應著,聲音聽不出太多的情緒,唇角向上勾起的弧度卻帶出了一絲絲的澀然。
他想製止她,想留住她,可是,憑什麼?
說白了,那是紫月的人生,他無權乾涉,更沒資格置喙。
身為江得厚的女兒,也是江家唯一存活下來的人,紫月不忍父親九泉之下仍舊蒙冤受屈,更不不願意苟活於世。
今日若換成是他,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正因為理解,他才說不出製止的話。
筱竹在程佑處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