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祁玥璃和莫筱竹說什麼也不肯回家。無奈之下,楚天煦和易北辰隻得把她們帶到了易北辰位於西郊的莊子上。
祁玥璃喝醉了有個毛病,就是喜歡找人打架。
很不幸,易北辰淪為陪練,其實就是挨打。他總不能對一個喝醉的女人動手吧?
莫筱竹那邊還好點,倒是不打人。可喝多的她常會變得多愁善感。看著眼前的楚天煦,一時間區分不開他究竟是初微還是楚天煦,她突然就氣哭了。
“你個大騙子,騙子......”不停控訴他是個騙子。楚天煦也是直到現在才明白:原來她心裡的結一直沒解開。
這一夜就在莊子上睡了。
翌日清早,筱竹很早就醒了過來。
可當她跨出屋門,卻發現不隻是楚天煦,就連祁玥璃和易北辰都比她起得早多了。三個人正坐在院子裡,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筱竹,你醒了?有沒有很難受?易北辰給咱倆熬了藥膳,一會兒喝點兒,保準舒服。”說起這個,祁玥璃忽然摟住易北辰的脖子,一點兒也不覺得勾肩搭背有什麼不妥當。
“你說你,又會治病又會做東西給我吃。這麼賢惠,害得我都想把你娶回家了。”
“噗......”易北辰一口茶噴了出來,正好噴在祁玥璃臉上,把祁玥璃氣得直接送給他一拳。
“公主殿下,以後能不能彆說這麼可怕的話。我膽子很小的。”
“怎麼,我就那麼差?”祁玥璃表示不服。
“不是差......是非常差。”
“你找打是不是?”
看著祁玥璃追著易北辰打鬨,楚天煦嘴角掛著一絲淺笑。而剛好看到這一抹微笑的筱竹不禁愣了愣。
在這世上,能讓他露出這種發自真心的微笑的人並不多。看樣子,他們三個的感情真的很要好。
祁玥璃真是花樣百出。吃了早飯,她又不想這麼早回到皇宮裡去,遂提議去踏青郊遊。
隻是去踏青郊遊,總不能就她們幾個乾站著吧?頂多騎騎馬。但騎馬平時也可以。實在談不上什麼意趣。
筱竹遂說:“等我一刻鐘!”說是一刻鐘,但這點事情哪兒夠啊?她還得準備材料 .....
“筱竹,你這是做什麼呢?”祁玥璃好奇地走近。
“風箏啊。”
“風箏?”又是個新奇的詞兒。“風箏是什麼?”
“一會兒做好了你就知道了。”筱竹先賣了個小小的關子。
做風箏其實沒那麼難。需要一些細竹條和熟宣紙。竹子是現成的,後山上多得是。隻是需要把主子刮成細細的竹條,這可有點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