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筱竹隻得原路返回王府。
也不知楚天煦那邊的情況如何,她始終懸著一顆心。
不過,楚天煦聽從了她的建議,派夏白將玫蘭樞給請了去。在此之前玫蘭樞一直在追查這樁事,興許能成為一個不錯的幫手。
楚天煦是兩日後回來的。
筱竹正等得心焦。看見他歸來,便欣喜若狂地撲進他懷裡。絲毫沒注意到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玫蘭樞略有些尷尬地以拳頭掩住嘴唇,乾咳一聲。
筱竹這才發現還有他的存在,忙不迭從楚天煦懷裡撤了出來,訕訕一笑。
原來,楚天煦把玫蘭樞請到府上來,就為了能從他那裡多多了解這件事。
“師公~”
筱竹看見在她們之後還有慕老姍姍而來的身影,急忙迎了上去。
“丫頭,快讓人送點吃的過來,我快餓死了。”兩天來,慕老一直在忙,連吃飯的時間都擠不出來。也是可憐。
筱竹忙給琉瑟遞出一個眼色。後者趕著去廚房吩咐人做飯,恐怕還要準備出一些像樣的酒菜來。畢竟,家裡來了玫蘭樞這麼一位客人。
幾個人直奔楚天煦的書房。
筱竹也跟了過去。幫下人給他們倒茶,然後心安理得地坐在一邊旁聽。
從他們的言語間,她了解到:過去這兩日,師公一直在為城中發病之人行針,卻也隻能暫時壓製他們體內的毒性。
沒錯。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疾疫,而是有心人故意傳播的一種‘毒’。還是一種十分罕見怪異的毒,竟然連身為毒醫聖手的慕老都一時之間想不出辦法來徹底清除那些人身體裡正在快速蔓延著的毒素。一旦那種毒攻入心脾,人就會喪失理智,發瘋發狂。
楚天煦他們在城中,就曾親眼目睹一個婦人用刀砍死了自己的男人。
男人本有機會逃脫,卻顧及年幼的孩子。最後為了保護孩子,死在了婦人刀下 .....
如此情狀,怎能不令人心寒?
書房裡,玫蘭樞將自己調查到的一些線索毫無保留地道了出來。他追查許久,隻知道這是一種人為散播的毒藥。這種藥,通常前期服用之後會有令人飄飄欲仙的效果。一些人想要尋求刺激,甚至主動服下這藥。
隻是這種藥,吃過一次之後便會上癮。不吃的話,就會使人慢慢陷入瘋狂。
聽了他一席話,楚天煦和筱竹腦海中同時閃過一個疑問:究竟是誰在秘密散播這種藥?目的又是什麼?
“我覺得,不管是誰,他既有此作為,必然還會有後續的行動。”玫蘭樞幾乎篤定地說。
楚天煦點了下頭:“不錯。現在來看,隻有靜觀其變。”
玫蘭樞婉拒了筱竹,沒有留下來吃飯。
楚天煦和筱竹一起送他出府。
玫蘭樞翻身上馬,坐在馬背上,卻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見楚天煦和筱竹親密無間地依偎在一起,筱竹的眼睛裡滿滿都是幸福的神韻。
似受到她臉上笑容的感染,玫蘭樞也微微勾起嘴角。隻是那笑,怎麼看都像是帶著苦澀。
他走後,楚天煦和筱竹又折回自己的院子裡。結果發現,慕老已經吃完飯了。
才這麼一會兒工夫就把飯吃完了,看樣子,他是餓極了。
下人奉上新茶。慕老喝了一口。茶的味道不錯,卻總覺得少了那麼幾分回味。遠遠不及他去江南某地親自采摘的茶,那才叫一個悠遠飄香。
“來,丫頭,我給你診診脈。”
筱竹乖乖走過去坐好。
慕老將手指搭在她腕上。片刻之後,嗬嗬地低笑兩聲:“好著呢。一定能生出個健健康康的胖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