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煦站在院子裡。對麵站著一身素衣,披頭散發的許淑妃。看樣子,九公主的死對她打擊甚大。她甚至連皇妃的顏麵都顧不上,就這樣妝容不整地出現在攝政王府。
“不知許淑妃來我攝政王府,所為何事?”楚天煦麵色清冷中透著一絲寡淡。
“姓莫的女子害死了我的九兒。今日過來,我是要你交出這個女人。”許淑妃的表情陰沉中透著一絲猙獰。隻要一想到她寶貝了十七年辛苦養大的女兒,竟然死得那樣淒慘,她就完全克製不住自己,身體似秋風中的落葉一把,瑟瑟發抖。
這時,夏白來到楚天煦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不止她來了。還帶來了一口棺材。被冬青製止,才沒抬進王府。”
許淑妃這擺明著是不拿了莫筱竹的命,就不罷休。
“九公主的死,我表示遺憾。隻不過,這與我家莫莫有何相乾?還望許淑妃慎言。”
許淑妃冷哼一聲,哭腫的雙目死死瞪著他,眼神裡恨意凜然。
“彆以為我一個深宮婦人,就什麼都不知道,任你們蒙騙。當日,九兒是去茶館找了姓莫的女子。兩人一言不合。結果九兒一離開茶館就被人擄走,更慘遭......”說到這裡,她的身體篩糠一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娘娘~”有宮女急忙上前扶住她。不這樣的話,許淑妃甚至雖是都可能會癱倒在地。
看到許淑妃這樣,楚天煦卻一點兒也不同情。自己的女兒死了,就能隨便給人扣上一頂殺人的罪名?
“就算九公主是離開茶館之後出的事,這與莫莫何乾?是你還是誰親眼所見,九公主是莫莫擄走的?許淑妃,任何毫無依據的指證,都可以被認定是汙蔑。”
“汙蔑?”許淑妃荒唐地笑了,“陛下提議讓你迎娶我的九兒,可有此事?”
楚天煦不發一言。
許淑妃遂又字字顫抖地接著說道:“若我九兒名聲受損,何人受益?這難道不是明擺著呢嗎?就是那個姓莫的女子,一定是她。她嫉妒我九兒出身皇家,嫉妒我九兒可以嫁給你為妃,才使出如此卑鄙殘忍的手段殘害我的九兒 ......”
此時,駿馳正抱著雙臂坐在樹上。一聽這話,都被氣笑了。
這女人是不是有病?哦,她用想的,隨隨便便指正誰是凶手誰就是凶手?
“第一,我的妻子是莫筱竹。此生,我唯她而已,絕不另娶。也就根本不存在我家莫莫嫉妒九公主的這種可能。第二,我莫莫聰明絕頂。絕不可能用這種不高明的手段去害九公主。豈非很容易就成了彆人懷疑的對象。”言下之意,也就你許淑妃這麼蠢,腦子都不轉的 ,才會跑到這兒來找凶手。
不過,他的話在許淑妃聽來隻是在強辯。許淑妃已經認定了莫筱竹就是間接害死她九兒的凶手 ......
“楚天煦,人你交是不交?”
眼見楚天煦冷淡平靜的表情絲毫沒有動搖,許淑妃暗暗氣悶地同時,更是撂下狠話:“九兒不隻是我的女兒,她也是陛下的骨血。今她慘死,陛下勢必會為她討回一個公道。如果你乖乖把人交出來,我自不會與你為難。可若是不交 ......”
“不交又如何?”楚天煦冷笑著問。意興闌珊的表情氣得許淑妃都快昏厥過去。
“我就到陛下麵前坦白一切。屆時,你楚天煦也一樣逃脫不了乾係。”
這是......威脅?
駿馳聽得瞠目結舌。
這位皇妃是不是也太小瞧楚天煦了?以為把那位皇帝陛下搬出來,就能逼得楚天煦就範?
彆傻了。楚天煦幾時將那位皇帝陛下放在眼裡過?
暖閣之中,筱竹起身正準備往外走,不意外被琉瑟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