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公子,你看我這身衣裳好不好看?”
“......”
玫公子?
筱竹拽了下冷芙蕖,兩人同時止步。
園子裡除了他們,還有彆的人。
聲音是一個女子發出來的,可她又喚著‘公子’,說明她麵對的應該是一個男子。
一男一女在院子裡相會,情節很狗血。
不願意打擾彆人的好事,筱竹本該立即扭頭離去。怪隻怪她聽到了一個‘玫’字。
玫這個姓氏畢竟不多見......不會這麼巧吧?
“玫公子,我這身衣裳是特意為見你準備的。看看這顏色,你還喜歡不?”
玫蘭樞不經意間對上女子眼裡熾熱的愛火,一時間,尷尬地不知得該說什麼好。
“玫公子,你怎麼不說話?還是,你不喜歡這個顏色?那你說說,你喜歡什麼顏色,下次我再換那種顏色的衣裳來見你?”
“我看你也甭換了。”
突然一道女聲突兀地插了進來,讓玫蘭樞和女子都怔了一怔。當看見走過來的竟然是筱竹,玫蘭樞清冷的眼底閃過星星點點的笑意。
筱竹隻是衝他笑了笑,便將目光轉向那瘋狂求愛的女子
她倒不覺得女子遇到喜歡的對象主動出擊有什麼錯。無關乎矜持,在她看來這更接近於一種勇敢的表現
可最起碼的自知之明,人總得有。明明人家公子眼神裡毫無暖意,代表對你半點好感也沒有。你又何必巴巴貼上去?
“這位姑娘,你這杏黃色的衣裳選得實在失敗。你膚色這麼黑,穿杏黃色豈不顯得更黑?幸好現在是白天。這要是晚上,沒看見臉,就看見一身杏黃色的衣服在那兒飄,多嚇人呐!”
噗~
冷芙蕖趕緊掩住嘴。
她真不是故意笑出聲的。
筱竹這張嘴也忒損了。
“你是誰?憑什麼這麼說我?”
“我?玫蘭樞的朋友。”說罷,筱竹湊近穿杏黃色衣衫的女子,壓低聲音說,“我要是你,現在就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不要在這兒繼續自取其辱。命雖然是爹媽給的,可臉總是自己的吧?”
女子不算太笨,一下子就聽出她在暗諷自己不要臉,氣得一張臉乍青乍白。跺一跺腳,她轉身一溜煙地跑開了。
“筱竹,謝謝你替我解圍。”看著筱竹,玫蘭樞笑著言道。
“這又沒什麼。”筱竹隨口說。
“怎麼沒什麼?當初在信中我不過提了一提,你就記住我不辨五色的事。得你為友,乃我之大幸。”
什麼?蘭樞哥哥不辨五色?還有這種事。
冷芙蕖訝了訝。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秘辛,她還是不要多問吧。
原來,玫蘭樞之所以出現在愛這兒,是因為受了義父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