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想到了獨孤九劍,風清揚隻教了令狐衝一夜,令狐衝自己修習數月,在內傷在身毫無內力的情況下,卻能對抗嵩山派十五名高手,刺瞎他們的眼睛。
這門功夫學時短,見效快,內力依賴度沒那麼高,實用性好,獨孤九劍在她北冥神功和長春不老功大成之前是最靠譜的。
淩霄軍中沒有特彆的任務時,還是歇在府中的時間居多,那次半月不回家是軍中有任務。為了能有個“清靜安全”的地方和時間煉功,海棠開始“狐媚邀寵”。
一連數月,他幾乎夜夜讓海棠侍寢,海棠的“迷魂大法”天天用著倒是越來越精深了,而獨孤九劍她也練成了,隻是缺乏火候和曆煉。
關於《九陰真經》中的迷魂大迷,金老爺子要是知道她用於做這個,不知會氣成什麼樣。
這裡海棠就不得不提一下了,淩霄真不愧是男主角有真正的金手指,他夜夜一人花兩人的精力還沒擼成針,腳下也沒見虛,海棠十分佩服。
但是,終於從“鬼祟”事件緩過神來的大長公主似乎對海棠地“獨寵”很不滿,於是,她又不知從哪弄來一個美貌丫鬟調/教好了送給了兒子。
那丫鬟叫青蓮,顏色也隻稍稍差了海棠一點兒,胸/大腰細膚白臉俏,海棠雖然比她稍美,然而也許中魂迷大法自/擼一夜和青蓮的真功夫相比,淩霄還是喜歡真功夫的感覺——感覺更爽卻沒那麼累,於是海棠就被分了一半的“寵”。
這樣得一半寵的日子又過了半年。
這期間青蓮倒是真會與她爭寵,也會針對她,海棠要對付她卻也不難,但是將心比心,她也是個可憐人,海棠多半是避著她、讓著她。
大長公主看到兒子的屋裡床上勢力均衡,誰也不能左右兒子,她還是兒子心中最重要的女人,她心裡這才平衡了,平日定期敲打海棠和青蓮一番,日子倒過得鎖碎而平靜。
海棠不用侍寢的時候就打坐修煉內功,侍寢就趁機修煉獨孤九劍和淩波微步,這半年她自己修煉的北冥真氣已經有了小成,氣海總覺暖洋洋的,一雙美目越發清亮逼人。
現在沒有少夫人要服侍,白天她很空也多在屋裡研究各種金庸係的武功,所以,她雖然沒有什麼實戰經驗,但是武學的眼界隻怕也快要追上王語嫣了。
這時,功夫已經在身,她開始籌謀著自己的將來,男女主角的虐戀她偶爾看戲可以,但是她可不想陷在其中。
首先,她想到了原主的家人,她與原主合二為一,傳承了原主的記憶和情感,所以不能不在乎。即使他們把她賣了,她可以冷情,卻不能連累他們。
她在不侍寢的夜晚,數度翻牆出將軍府,光顧了靈州城中幾家為富不仁的富戶,當然,那是海棠的記憶作的判斷。小丫頭除了宅鬥勾心鬥角,其實生活挺無聊的,自然也聽各種八卦。
她隻偷通用沒有什麼特彆記號的金銀,幾個月下來,存了不少。
一天,她找了淩霄說是想回家看看父母和弟弟們,淩霄現在對她還是挺喜愛挺寬容的,考慮到她數年沒有去見家人,就同意放了她半個月的假並親自和管家招呼了。
就衝他這一點好,海棠決定,他以後要是乖乖地去和女主角相愛相虐不來惹她,她絕不害他,畢竟,他穿上衣服的時候確實人模人樣的少年英才一枚。
他和女主角雖三觀有一點兒問題:明明是自己的錯和老娘的錯,卻隻會牽怒丫頭,但是他和女主角也能北抗外族保家衛國,最基本的東西還沒歪。
海棠也告誡自己走出那些不必要的小恩小怨糾葛,畢竟他們還沒有用無辜的她作炮灰來祭奠他們偉大的真愛。
兩個人的真愛,有什麼權力用彆人的命來祭奠?
通房夾在男女主人公之間,難道就都是通房的錯嗎?
男主人公不是起色/心,還有誰壓著他的狗頭去吃/屎不成?
睡過了就是睡過了,享受了色/欲,卻還要在真愛麵前裝是通房下賤,這真夠惡心的。
不過,現在一切還沒發生,海棠也不允許它發生。第一步就是解決家人這個後顧之憂。
木家住在離靈州城半天馬程的秦山腳,海棠背負著一袋金銀,也沒騎馬,步行回去,也想尋個僻靜的地方用輕功。
她按著記憶走在官道上,零落還是能遇上人,她走了半天,大夏天的她也有些渴了,看到前方有一個茶寮就走進去喝茶。
經營茶棚的是一對這附近村的中年夫妻,現在棚中零落坐著七八人,見她這樣一位年輕的姑娘孤身進來,不禁眼睛都朝她看來。她雖蒙著麵,但是身材婀娜,引人遐想。
正喝著茶,忽聽馬蹄聲答答響,一連七八飛騎從對麵方麵跑過來,當先馬上一英俊的少年公子,衣飾華貴,雙目風流,自有一番與眾不同的氣派,身後跟著七八個腰間配兵器的漢子。
“公子,前方就到靈州城了,也不著急,馬兒也累了,不如在這喝碗茶吧?”那公子身旁的一個隨侍人員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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