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真是小啊。
許允琨當即驚叫起來:“是你!這才短短幾年不見,小姑娘已經練到煉氣六層,不簡單啊!”
又覺得自己實在有些大驚小怪,摸摸鼻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看來我們也是有緣,一晃數年,又能再見。”
楊百尺在旁邊嗬嗬冷笑,朝她身後一瞧,問道:“宋煬沒有與你一道?”
裴靜摸不清他的用意,隻管甜甜一笑,答道:“師叔一會就過來找我了。”
楊百尺反問:“師叔?你也是正玄宗的人?”
裴淨乖巧點頭。
許允琨一聽,嘖嘖稱奇。
“我當時和楊師兄重逢後,曾經問過你,他說你跟了個很厲害的高人,便沒有找你入我青雲宗,想來那位高人便是正玄宗的前輩了。”
裴淨聽了,麵上隻管微笑,心裡卻想,當年把許允琨的乾坤袋交給楊百尺時,楊百尺可沒有對自己透出半分要收她進青雲宗的意思,再說那會才剛見麵,他根本沒認出宋煬來,何來高人一說,不過是脫詞。
如此把她的事推到宋煬身上,倒也符合他的性格,這人也真真是兩麵三刀,表裡不一之輩,但看許允琨如此,或許還覺得他師兄是個難得的好人呢。
咳咳,楊百尺咳了兩聲岔開話題問道:“你們如今進來蓮雲山,又是所為何事?”
裴淨麵上笑容不止,心裡卻在暗暗打稿,應該說什麼理由才能讓對方信服呢?
“我跟我師叔行事,倒不知他有什麼打算。”
許允琨卻哈哈大笑,大大咧咧地道:“嗨,肯定是和我們一樣,過來找寶藏的唄。”
裴淨一時笑得更加燦爛了,點頭說很可能。
一旁的楊百尺聽了,撇撇嘴翻了個白眼就不說話了,自顧自地坐在邊上,不再搭理他們。
許允琨情緒很高漲,對於重新見到故人很是興奮,拉著她嘮嘮叨叨的說了很多話,倒把他師兄落在一旁。
他們正說得開心,這時從洞的一側分叉口突然走進來兩人,卻是張洪和李溪兒。
徒然見到山洞裡多了一人,兩人都是一愣,再定眼一看,居然是兩年前打劫不成的熟人,張洪當場便怪模怪樣地笑了起來。
李溪兒朝她望了望,想想還是走到楊百尺身旁,兩人不知說什麼地嘀嘀咕咕起來。
倒是張洪,陰陽怪氣笑完之後,突然覺得這是上天給他的報仇機會,抬頭挺胸便朝她走去。
張洪還記得這小丫頭當年身上戴著刺眼的法寶,而他在秘境裡闖了許久卻一無所獲,這時又想起他那件剛從彆人處搶來還沒用上幾次便丟了的混元繩,心頭一痛,狠狠的咬牙,喝道:“丫頭,咱們有冤報冤,有仇報仇,當年你拿走我的法寶,如今是不是應該加利息還給我了?”
裴淨一聽,心頭一陣無名火燒起,明明當年是他們妄想打劫彆人,最後才丟了法寶,如今竟然如此大言不慚的提起,他不要麵子,她還替他覺得丟臉。
許允琨原本正和裴淨聊得興起,被張洪突然一插嘴,十分不悅地擰起眉毛,踏前一步說道:“張師弟這說的什麼話,大家好歹相識一場。”
不料張洪撇撇嘴,手一指十分囂張:“這丫頭和我們可不是一條道的,誰才是自己人,許師兄你啊可要分清楚!”
許允琨這下真的有些動怒了,他向來不喜歡張洪和李溪兒兩人,隻因這兩人一向以楊師兄馬首是瞻,幾乎是楊師兄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特彆是張洪,為人十分狗腿,一點自己的立場都沒有。
裴淨見狀,上前拉拉許允琨的袖子,又朝張洪道冷冷一笑:“彆說當年不是我們搶你的,就算是,又如何?你的法寶如何丟了自個兒心裡難道還不清楚?”
張洪一聽這話,眼睛一瞪,氣得鼻翼直扇,“臭丫頭,今日你給是給,不給也要給!”
說罷,便一拍乾坤袋,直接招出一個大鐘,大鐘在空中呼呼地轉了幾圈後便徑直朝裴淨而去。
許允琨大喝一聲:“不可!”
一柄青色長劍飛了起來,擋在大鐘之下,兩兩相擊,發出‘哐’地一聲鳴響。
楊百尺和李溪兒原本在一起看好戲,這會看到上了真刀真槍了,便也招出法寶,一時間,不過十來丈大小的洞裡便被法寶的光芒照得大亮。
裴淨用得順手的隨身法寶都被收走了,如今也唯有拿青痕裡的法寶來頂著用,隻見她素手旋了一個曼妙的弧度,手裡便出現一柄仕女扇,一揚扇子,驟然變大了數倍,輕飄飄地飛在頭頂上,防著大鐘落下。
仕女扇甫一出現,楊百尺眼神就不一樣了,他瞅著一心護在裴淨身前的許允琨,輕喝一聲:“張師弟快收手!”
人便飛至許允琨身旁,道:“你們退下,這鐘不見血不回頭,我來應付!”
許允琨感激地望了楊百尺一眼,回頭招呼裴淨躲遠一點,沒走兩步,一柄長劍徒然刺進他的胸口,將他胸膛來了個對穿!
許允琨愣愣地低頭,望著胸前冒血的劍尖,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說說破符陰陽陣符的另一個作用吧,神識通過陰陽魚,可以放大,有隱匿作用,而不像修士直接用神識會被人發現~ 但靈力消耗大,且對神識控製要求頗高,故用於破陣正適合,平常使用就有些“殺雞焉用牛刀”的感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