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流逝,宇髄天元的忍獸肌肉鼠給善逸把他的日輪刀拿了過來。
鬼殺隊的幾個人在黑夜中各自拿著刀靜等在黑色的球形外。
嘴平伊之助的直覺向來準確,他突然大吼一聲“來了!”
黑色的球形如斑駁零星的玻璃一般碎落消失,裡麵掉出來一個人,兩個鬼,三者在裡麵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春野櫻額頭有些細汗,他運起查克拉皺著眉後退,妓夫太郎回旋的雙鐮刀立刻朝著他而來——被音柱宇髄天元擋下,又踢了一腳。
“你在裡麵乾了些什麼啊?”宇髄天元搖搖頭,有些不解,“我還以為你起碼能砍掉一個鬼的啊。”
“怎麼說我也是放棄讓富岡先生女裝而選的你。”
……合著讓我女裝我還得謝謝你啊?
“伏黑。”
春野櫻心情指數UPUP,心裡像炸開的汽水一樣,立刻丟下心中的吐槽回應了一句:“當然是去乾了不得了的事情啊。”
宇髄天元看向勾起唇角的春野櫻,他重新轉頭看向麵前的鬼。
上弦之陸,雙生鬼被鬼殺隊的人圍住了。
哥哥妓夫太郎對上宇髄天元和他身後的春野櫻,墮姬則看著麵前幾個少年,很不高興。
“都好醜,居然還有個豬頭的,我一個都不感興趣!哥哥,我好生氣!那個粉頭發的讓我吃掉吧!還有啊……不知道為什麼力量好像突然變低了!是哥哥你拿走了嗎?”
春野櫻沒放過妓夫太郎臉上一絲細微表情,他看到對方一閃而逝的慌亂,唇角的弧度拉得更上了。
這個墮姬,真的有意思,起碼讓他確定自己通過他們詛咒鬼舞辻無慘的咒術確實成功了。
不然這兩個鬼的力量又怎麼會突然變弱呢。
“他們是雙生之鬼,”春野櫻把情報告訴宇髄天元,“兩個鬼的頭要都砍掉才會死,不然殺不死。”
“你話太多了。”
攻擊重新開始,妓夫太郎的雙鐮和宇髄天元的刀碰撞著發出刺耳的聲音,接著移開直衝春野櫻而去。
春野櫻抬步離開,心臟怦然跳動——咒力又快枯竭了。他的腳步略重,慢了一拍,抬起苦無抵擋住,力氣在隨著身體的疲憊變小。春野櫻往上抬起手,把鬼的鐮刀成功調轉了方向。
但手臂還是被鐮刀劃傷了。
妓夫太郎的麵前,宇髄天元已經衝了上去,一邊打一邊聽著鬼的叫囂:“你再優秀又如何?!人類就是人類!受傷了就必須慢慢養傷,壽命短暫又可憐!我的鐮刀上有劇毒,你就這樣直接死掉吧!”
“喂,你沒事吧?!”
春野櫻喘著氣靠在一邊的牆上,現在使用領域展開的咒力他已經能做到比第一次減少很多又達到一樣的效果了,但是這次因為拖得時間太長還是把咒力用儘了。
一塊血肉在地麵上泛起血腥氣息,少年臉上的黑色紋路收回,重回紫色菱形,手臂上流下鮮紅的血液,他捂著胳膊輕笑了一下。
春野櫻的眼底泛著些疲憊與嘲諷,他瞥著妓夫太郎。
“那可真不好意思,我還就是沒中毒,畢竟我可是‘天選之子’啊。”
——這個反應速度?是直接猜中有劇毒還把染上劇毒的部分給割了。
“你在一邊呆著涼快去,”宇髄天元皺起眉,“最末的上弦而已,我可以隨隨便便殺給你看!”
“宇髄先生真是可靠啊。”
春野櫻抬起手,因為自己果斷的判斷,他的手中已經沾滿了胳膊上的鮮血。
他現在的狀態已經沒空去解決鬼的毒了,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讓自己中毒。
春野櫻用沾滿了血的手結印,身體搖晃著將手按在地上。
“——通靈之術。”
“蛞蝓大人。”
“櫻?”
“我沒有什麼大礙。”
“又要麻煩您幫忙了,那兩個鬼需要一起砍頭才能殺死。請用分裂術到我的同伴哪裡去——就是白頭發的;額頭有疤;黃色掃抱頭還有那個豬頭的。”
看著自己的通靈獸跑到鬼殺隊的同伴身上,聽著伊之助嫌棄地叫嚷,春野櫻半靠在地上解釋。
鐮刀再飛過來都被宇髄天元接了回去。
“蛞蝓大人是和我契約的通靈獸,分裂的身體可以實現視覺共享,你們一邊對付墮姬,一邊對付妓夫太郎,蛞蝓大人會給你們通知情報,這樣滅鬼也方便一點。”
“另外,蛞蝓大人是極其稀有的醫療係通靈獸……小傷,交給我們好了。”
這次並不是咒力運用過度,但也已經到底,疲憊感讓春野櫻想直接倒地睡下去。他的同伴很可靠,而且上弦之陸也因為詛咒的原因能力開始下降了。
但是……不能睡。
大家都還在戰鬥,就算自己的速度和力量因為疲憊下降了,但是至少還能通過蛞蝓大人幫大家治療。
要是這樣睡下去的話,蛞蝓大人也會回到濕骨林的。
春野櫻半坐在地上微低著頭,耳邊不斷地有打擊的聲音和對話聲響起,他把信任分給宇髄天元四人,隻聚精會神地將查克拉分給蛞蝓大人方便治療大家的傷口。
他的身邊,脫兔兩個爪子碰碰他受傷的胳膊,委屈地它想立馬回自家主人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