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人算不如天算。
還沒等言娘做好未來的打算,當晚三娃發高燒了。
小孩渾身發紅燙手,難受的一直哭,時間長了小臉兒憋的通紅。
一家人都醒了。
男人們過來查看,女人們帶著孩子,不讓小孩子過來這邊房間,怕傳染給其他孩子。
大娃二娃由大伯娘照顧。
現在的生存條件,小孩子可是很容易夭折的。
高燒時間長了可是會燒壞腦子的,孫家連夜去鎮上請的大夫。
言娘問孫母要了今天喝剩的酒,用酒濕潤毛巾,擦拭孩子的腦門、手心、腳心。
現在天太冷,不敢打開繈褓擦拭腋窩、腹股溝。
儘量用小勺子為孩子喝水。
現在沒法取指尖血化驗血常規,沒有貼腦門上的退熱貼,沒有口服的肛塞的退燒藥,沒有方便見效快的退燒注射液。
言娘沒有在兒科呆過,見到最多的這麼小的小孩還是自家侄子,但自己侄子足月產,白白胖胖的,沒見過這個樣子的。
言娘沒有照顧過這麼小的生病小孩,隻能按照記憶中的理論知識來做物理降溫。
幾個大人喂著三娃團團轉,很是著急。
“大夫還沒來啊。”隔一會兒就有個人到到門口看看。
“不要慌,三娃的溫度好像降下來些了。言娘的方法有用。”大伯沉穩可靠的說到。
“真的?”大家都要伸手去摸。
“確是沒那麼燒手了。”孫老頭搶先摸到。
並阻止兒子們摸,大男人粗手粗腳的,小孩兒皮膚可是很嫩的。
言娘這時候心裡送了一口氣,有效果就行。
萬一開局先燒傻一個孩子多難看,自己不要麵子了。
不好給原主交代。
大夫在來的路上已經了解過孩子的情況了,知道有些棘手。
本著醫者父母心,馬不停蹄的帶著藥箱,坐牛車顛過來了。
一進屋讓大家到外間去,人多氣息雜,小孩子的呼吸道可是很嬌弱的,尤其這個還是早產沒發育好的。
又讓多點了兩根蠟燭,先把自己的手搓熱,摸摸脈,然後仔細觀察小孩的虎口三關紋。
摸摸三娃的額頭、囟門,就著孩子張嘴大哭看看孩子的舌苔,又仔細看孩子的麵色。
然後感受一下孩子雙手的握力。
言娘不帶眨眼的盯著大夫的神色,不是有句話這麼說:不怕西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頭低。
看到大夫皺眉,言娘心提上來了。
大夫又讓解開繈褓,大體看了看孩子的身子,感受了一下軀乾溫度,捏捏孩子的肌肉。
然後讓把繈褓裹好。
打開藥箱,拿出一丸藥讓用溫水化開給孩子喂下去。
孫母馬上接過去,按大夫的醫囑做。
“你們之前做的很好,知道給孩子降溫。我聞到一股酒味兒,使用酒給孩子擦拭嗎?這個方法不錯。”大夫先肯定了言娘之前的做法。
體諒患者家屬的心情,直接說到:“那丸藥是我的獨門秘方,和這孩子正對證,喝了藥溫度很快就會降下來。不過,孩子早產體弱,溫度還會反複。我再開五服藥,基本上孩子這次風寒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