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後,言娘又投入大部分精力在生意的準備上了。
孫家兄弟和言娘反應,衣稱和家具很實用,漱洗室也不錯,想來夏天更好用。
當時言娘他們過來的時候,下人們已經把林府收拾好了。
言娘也沒怎麼動林府的家具,畢竟官場有一定的講究。言娘擔心什麼不適合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孫家的院子,那就是自己的主場,言娘召集一些工匠,簽了契約,然後把後世比較簡單實用的家具複製出來了,類似推拉門、組合櫃、椅子、凳子等,把孫家布置上了。
孫家兄弟合計著,組織這些工匠做家具,定製家具,定製古代版太陽能熱水器,改造漱洗室等。
於是先看商鋪,購買或者租鋪子進行改裝,類似後世的樣板間、樣板家具等。
也不禁止普通老百姓觀看,然後回去自己模仿。
畢竟普通老百姓也沒有足夠的銀錢做這些。
言娘他們主要做高端客戶生意。大戶人家,都比較講究。不會私自模仿這些樣式,要不然讓其他人家知道,會被看不起的。
尤其是這店鋪是肇慶府通判的姨娘和便宜小舅子開的。
電視劇裡一說就是皇子、國公、侯爺的,一句天涼王破,三品四品官都不放在眼裡。
實際生活中,不要不把六品官不放在眼裡。
要知道九品芝麻官的縣令,都能被稱為“破家的縣令”。
六品官,放在後世,那可是一個市裡,排名靠前的領導。
這是多少普通人高攀不起的。
尤其是在這個天高皇帝遠的地方,那就更了不起了。
所以言娘他們的生意很火爆,根本沒人敢找事兒。
言娘他們有靠山,但做生意也不違法亂紀,公平買賣,按時按量交商業稅。
不能給林老爺這個大靠山拖後腿啊。
言娘又讓廚師們向兄弟們展示了硝石製冰、冰激淩等製作方法。讓他們帶回去一部分硝石,等開店後可以限量銷售,畢竟硝石有限。
最後說到分成問題,孫家兄弟堅持給言娘淨利潤的5成。言娘嫌太多,不要。
孫家兄弟堅持,說林大人是他們的大靠山。如果沒有林大人,他們根本不能做這些生意,做人不能忘本,堅持讓言娘收下。
言娘最後收下了,決定兩成留給大娃三兄弟。
不管怎樣,原主把大娃兄弟托付給自己,自己就要把他們養大成人,給他們準備成家立業的錢財。當然,言娘也不會一直這樣子,等他們成家立業後,言娘就要放手了。給他們自由飛翔的天空。
半成分給幾個創意的廚師。
即使他們的報酬,也鼓勵大家創新。
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啦。
林老爺肯定不會要的。言娘自信!
這天,忍無可忍的林老爺表達了自己的不滿:“言娘,有事鐘無豔,無事夏迎春。整個春節這麼長時間,你有多長時間沒有和我好好說話了?”
然後開始翻舊賬:“暫不說當年你初進府的時候溫柔體貼。就說半年前普陀山,那時柔情蜜意。現在呢,你有多長時間沒好好搭理我了?是不是我今晚上不回來,你也不在意啊?”
“怎麼會呢老爺。到時候就是半夜三更,我也得去敲老爺的書房門。”言娘雖然相信林如海是一諾千金的君子,不會亂來。
但男人嘛,那不是得順毛捋嘛。
“老爺要聽我解釋啊。”
“你說。”林老爺挑眉,似乎今天言娘不說出個子醜演卯,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生意初起步,我關注生意,忽略老爺是我的不對。”言娘首先承認自己的不對。
確是,林如海給了自己很多的自由,自己這段時間有些忘形了。
要安撫好自己另一半,可不能後院失火哦。
“但我掙錢也是為了咱們孩子啊。”
看林老爺有些不滿,不待他出聲,言娘趕緊柔聲說道:“要知道,我可是要準備給老爺多生幾個娃的人。人家兔子生崽兒前,還知道造窩呢。我知道林家家大業大。但嫡長子繼承製,現在老爺沒有嫡子,長子繼承七成,將來剩下的孩子和嫡長孫平分餘下的三成。都是林家的孩子,相差這麼大,我如何忍心?”
說著,言娘就有些想哭,似乎看到下麵的孩子吃不飽穿不暖似的。
林老爺又生氣又好笑,暫不說孩子還沒影兒,就是將來還有兒子,自己是會餓著他們,還是不相信自己教出來的阿壽的品性?
“所以,我想著,自己多掙些銀子,到時候平分給他們兄弟,阿壽能錦上添花,下麵的幾個也能身家更豐厚!”
說著說著,言娘就動力十足,恨不得立馬就去做。
“當然,我不否認能自己掙錢讓人很有成就感。”這句話略有些心虛。
林老爺感動於她的一片慈母心,又生氣於她不相信自己能安排好所有孩子,於是言娘今晚倒黴了。
林老爺也不解釋,就讓她第二天中午才起床吃飯而已。
言娘中午起來時,聽丫鬟說阿壽來了兩次,要找姨娘玩。
都被她們找理由送走了。
言娘羞得麵如桃花。
暗罵林老爺“老不修、小心眼兒。”
把視線轉回賈府,進入臘月,林家的信到了。
王熙鳳讓人讀了,就坐起來:“走,給林妹妹報信兒,我親自去。林家的年禮要到了,信上可是說林姑父又給她準備了兩個粵菜師傅。到時候咱們也能跟著沾沾光,嘗一下粵菜。”
王熙鳳感激林姑父對他們夫妻的幫助,平時對林黛玉很關心,讓林黛玉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這半年是林黛玉到賈家這幾年最快樂輕鬆的半年,內有嬤嬤們扶持,外有王熙鳳敲打下人。
這也讓林黛玉更思念父親。
所以就沒有像紅樓這本書裡那樣子,唯有寶玉貼心開解她,讓他成為她在風刀霜劍嚴相逼中唯一的慰藉。
黛玉可是很忙的,要鑽研四書五經,爹爹可是要自己給弟弟開蒙的,自己可得好好學,不能到時候弟弟問問題,自己答不上來,那姐姐的尊嚴何在!
要跟著嬤嬤學針線女紅,她原本不喜歡這些,但是嬤嬤說可以給爹爹弟弟做荷包、扇套。
黛玉想著爹爹如果用上自己繡的荷包肯定很高興。
弟弟嘛,等自己再練練,給弟弟繡書包。
還有莊子、鋪子等著自己安排,雖然鋪子、莊子都有專門的管事兒管著,但賬冊可是會送過來,讓她看的。
她看不懂,要問嬤嬤,請教鳳姐姐。
還要到外祖母跟前陪著說話,和表姐妹們玩耍,按嬤嬤的要求散步···所以黛玉小姐姐可是很忙噠。
才沒時間和“無事忙”的寶玉天天呆著一起呢。
王熙鳳等平兒給她披上皮裘,就帶著一群人風風火火的出發了。
“我的二奶奶,你走慢點兒,小心點兒。這幸好是沒下雪,要是有積雪,你非滑倒不可。呸、呸,童言無忌,大風吹去。”
可知平兒為何如此說?
原來是王熙鳳已經有近三個月的身孕了,不過隻有身邊這幾個親近的人知道。準備滿三個月再說出去呢。
當日,賈璉非得讓王太醫開調理身子的藥。王太醫不是很樂意。
於是,待到時間差不多了,賈璉稟報過賈母,親自帶著鳳姐兒上門去王太醫家求藥。
順路回來就去醫館讓大夫給重新把脈開藥。
在這樣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三個月後,醫館大夫說已經調理了的差不多了,不用吃藥了,隻要平時注意點兒,少吃些寒涼東西就行。
賈璉夫婦千恩萬謝的告辭回來。
沒幾天,鳳姐兒當著眾人麵說自己喝了幾個月的苦藥汁子,胃口都被敗壞了,吃飯都不香了。反正王太醫說我身體沒事兒,可能是緣分還沒到,可不在為難自己了。
表明不在喝藥了,也不用去王太醫家開藥了。
這不,停藥後沒幾個月,鳳姐兒就發現自己這個月月經沒來。
因為醫館大夫給自己調理過後,這幾個月月經都挺準時的,來的時候也不那麼痛了。
鳳姐兒很驚喜,旁邊的平兒也似乎猜到了什麼。
不過,還是按之前的方法,用平兒的月經帶子假裝自己月經紊亂。
然後借外出吃酒的機會,讓賈璉帶自己去了醫館。
大夫指腹往鳳姐兒的手腕上一放,“有孕了,才一個月餘。”
屏著呼吸,緊張等待的賈璉夫妻,聞言後深吸一口氣,激動的相視一笑。
“大夫,用不用開安胎藥?”這是旁邊的平兒問道,賈璉夫妻隻顧得激動了。
“對,對,用不用開安胎藥?”賈璉被提醒到,連聲追問。
“不用,夫人年輕身體好,現在不用吃藥。是藥三分毒啊。”大夫很有醫德。
最後告辭回去。
因為未滿三個月,所以賈璉夫婦敲打身邊的人保密。
原本這一次跟出來的都是心腹,有了小主子大家都高興。
回去一切如常,但大家都更加謹慎小心。
不過,賈璉偷偷的告訴了父親賈赦,想來父親就是再不在意自己,對於子嗣傳承還是在意的。
果然,賈赦聽說後,很高興的把他過世母親的嫁妝給了他,雖然這些年的經營收入沒給他,但是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要知道賈赦娶妻時可是賈家最鼎盛的時候,當時榮國公賈代善還在,可知娶得兒媳婦也是高門大戶,嫁妝自然不會簡薄。
自己以後也不會因為手頭緊,老被媳婦兒擠兌了。
錢是英雄膽,大男人也是需要手裡有錢的。尤其是自己還要應酬同僚。
不過因為當年賈璉兄長和母親不明原因的早亡,娘家要追究,最後不了了之。
但這些年一直喝賈家沒有交往。
賈璉自從在林如海的幫助下,在戶部謀了個九品小官兒,知道了很多事兒。
想著是不是等孩子出生,借著孩子的事兒,試著和外祖家接觸接觸。
又給了他兩個嬤嬤,據說是賈璉祖母留下的人,對照顧婦人懷孕生產養育孩子有經驗。
賈璉把人帶回去,給鳳姐兒說了。
鳳姐兒知道,祖父怎麼都不會傷害親生的孫輩的,於是放心的放在身邊照顧自己。
賈璉又把自己母親的嫁妝交給鳳姐兒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