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應姒姒調皮的發出音節:“好冷啊。”她主動伸手挽住他,挨近暖和不少。
秦宴辭渾身僵硬,直到邁進飯館,她鬆開手,他才得以放鬆。
兩人吃了餛飩回來。
應姒姒冷的不行,挨著暖氣片一邊搓手一邊烤。
“招待所樓下的後院有澡堂,到營業員那登記房間號便能進池子裡泡。”
“是嗎?我要泡。”應姒姒動作自然的帶上他的肥皂和洗發精出門。
經過櫃台處,依舊是那位小哥,應姒姒忍著嫌惡上前:“你好,我來登記洗澡。”
“等著。”營業員拿出本子。
讓應姒姒填寫房間號和姓名。
應姒姒照做,對方來一句:“洗乾淨等著被吃吧?嘁。”
她聽不懂,以為對方說的是豬,放下筆走了。
室內的秦宴辭一想到她會用他用過的肥皂在身上滾,一陣燥熱襲來,書看不進一點,隻得合上。乾巴巴坐了近一個小時她才回來,進門便是一副笑盈盈的樣子,因為剛洗過澡,臉頰兩邊像擦了淡紅的胭脂一般,分外嬌豔動人。
“阿辭,你要不要洗洗?”
秦宴辭心神一亂,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推一下眼鏡,故作淡定:“不著急,你先休息。”
“我也不困。”應姒姒站窗口往外看。
白雪將夜色照的亮如白晝,皚皚的街道,積雪過膝。
如此天氣。
她怎麼做生意啊?
陪嫁的自行車,還能有著落嗎?
這時外麵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裡麵的,快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