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乎不理解加治風多的意思,一臉疑惑,“加治君在說我嗎?”
“嗤,裝什麼裝!比賽還沒開始,你就已經開始入戲了,會不會太早了?”
加治風多對於被人耍了,還蒙在鼓裡一年這種事十分惱怒,看見入江奏多就生氣,偏偏這人還在演!
入江奏多越是疑惑不解的樣子,加治風多越生氣。
臧言之旁觀著,墨色的眼裡閃過一道不明的光,突然出聲,“加治。”
加治風多剛剛要爆發的情緒停住,疑惑的看向臧言之。
“吃棉花糖嗎?”臧言之遞過去一個。
加治風多接過,丟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你怎麼還有?剛剛不是吃完了嗎?”
“我帶了兩袋。”
臧言之敏銳的感受到注視,是入江奏多。
見他看來,入江奏多溫和的笑笑,臧言之立馬回一個傻白甜式笑容。
入江奏多,“……”
加治風多左右看看,也不說話了。
等到他們離開,加治風多才彆彆扭扭的問,“你剛剛為什麼……咳……那麼叫我。”
臧言之假裝沒聽懂,“怎麼叫你了?你難道不叫加治?”
加治風多噎住,“……可你平時也不這麼叫我。”
“哦?你的意思是,你更喜歡可雲這個名字?”
“……”
加治風多氣急,“混蛋臭烏鴉!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我知道。”
“那你——”
“加治,”臧言之收起笑容,第一次用嚴肅的口吻跟他說,“你太容易被激怒了。”
加治風多對上那雙墨色的眼睛愣住了。
“你還沒發現嗎?你的情緒剛剛已經被他帶著走了。”
聽到臧言之的話,平等院鳳凰凝眉,“剛剛就已經開始了?”
他對於精神這方麵沒有書翁那麼敏銳,但因為他整體實力高於入江奏多,剛剛也察覺到一點不對勁,但是又沒發現什麼,還以為是自己心理作用。
臧言之點頭,“精神類的選手能力都比較奇詭,有像我這樣在比賽中使用能力,也有在場外使用能力的選手,而像入江奏多這樣的,屬於隨時隨地都能使用能力影響彆人,利用心理設計,讓對手跟著自己想要的節奏走,確實很厲害。”
加治風多沉默良久,“所以,我剛剛又輸了。”
臧言之沒說話,其他人也沒吭聲。
隻有平等院看向他,“那就想辦法贏。”
用輸來形容其實也沒錯,對付入江奏多這樣的選手,要想贏他,就要從他設置的節奏中掙紮出來,重新找回自己的節奏,而剛剛加治風多彆說找回節奏了,他都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入套了,所以他才會說自己又輸了。
讓臧言之驚訝的是,加治風多說這話時很冷靜,他本來以為自己解釋完,加治要麼因為意識到實力差距失落沮喪,要麼再次惱羞成怒。
加治風多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切,我是沒有你們那麼心機深沉,但也沒有那麼蠢,我要是再不冷靜,豈不是又被他牽著鼻子走。”
臧言之瞥他一眼,說誰心機深沉呢?成語都不會用,我明明是聰明機智。
加治風多又看向平等院,“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