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探本質(1 / 2)

雖然宇智波止水在一個照麵的功夫就將二人的身份猜了個徹底,但在宇智波螢看來雙方還都是第一次見麵,當然需要她這個中間人介紹一番。

因此宇智波螢一時也顧不上栽花的事了,起身拍拍自己身上手上的土,要給雙方都介紹一下彼此的身份。

“菖蒲、柱間大人,這是止水,宇智波止水,我的朋友。不過他平時都跟著泉奈小叔乾活,所以你們可能沒見過他。”

鑒於有不知情的菖蒲在,宇智波螢隻能這樣暗示一番,見柱間大約懂了止水的來曆後又給止水介紹:“這個是千手菖蒲,我的朋友,在商業街上開了一家花店,我之前買的花都是從菖蒲的店裡買的。”

穿著和千手柱間差不多狼狽的千手菖蒲麵對其他宇智波就沒有對宇智波螢的好臉色了,沉著臉嚴肅點頭的模樣依稀能看出幾分血腥氣。

那是她作為忍者上過戰場的標誌。

——作為一個孤兒,千手菖蒲的父母早早去世,而且,並不意外地,夫妻二人均是戰死,也即是死在宇智波的手中。唯一僅剩的祖父也在兩年前去世。那之後千手菖蒲就開始上戰場了,兩年,她能成功從戰場上活下來自然也是殺過宇智波的人的。

說實話,對於菖蒲這個孩子居然願意和小螢做朋友千手柱間剛開始是很驚訝的。哪怕像他這樣年紀的成年人都不是所有人都能克製心中的怨恨和仇恨,不一定壓製心中複仇的想法,甚至和仇人的家族握手言和。這是十分考驗領頭人心胸的決定,除了千手柱間,無人能在擁有這樣的想法後將這樣的決定付諸行動。

而千手菖蒲這樣年紀的孩子正是對愛恨界限十分分明的年紀,他們還不到失去太多以致開始重新思考仇恨、殺意、釋然的階段,往往很難和仇人家的孩子做朋友。

因此在看到二人相談甚歡時他忍不住驚訝,驚訝於菖蒲居然開始嘗試放下仇恨,也驚訝宇智波螢這個孩子身上獨特的氣質居然不止讓兩家的大人對她心生好感,連沒見過幾次麵、對宇智波全無好感的菖蒲都能將她視作朋友。

她的魅力可見一斑。

當然,如果千手柱間知道二人相遇的時機正好是千手菖蒲對自己花店生意不自信的關頭,正好宇智波螢上門成為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客人,正好宇智波螢也對花花草草感興趣,正好宇智波螢還給她提了一個挽回生意的好辦法……他該感慨的就不止那些東西了。

二人的友誼從頭到尾都是巧合的作用,無數巧合的聚集形成一段跨越家族和仇恨的珍貴友誼,如何不讓人驚歎?

不過哪怕和宇智波螢成為朋友,也並不意味著千手菖蒲就對所有宇智波都放下了警惕,尤其是止水這種身上同樣帶著硝煙和血腥氣的忍者,總是讓她忍不住想起自己在戰場上遇到的宇智波,想起自己殺了的人,想起想殺自己的人,殺了父母的人……這些糾纏的情緒讓她很難給宇智波止水什麼好臉色,沉著臉點過頭也就作罷。

在場唯一一位沒有上過戰場,沒有血腥氣的宇智

波螢顯然不知道這一瞬間空氣中都流通過怎樣刀光劍影的險惡氣氛,繼續為止水介紹:“這位是柱間大人,千手家的族長,也是父親的朋友,你應該聽爸爸提起過的。”

她擠擠眼睛,不是很嚴肅地說。

得到宇智波斑朋友稱呼的千手柱間聽了小孩介紹自己的話十分滿意,咧嘴一笑。而這樣的介紹也讓止水立刻將眼前人的形象和自己之前的印象對上。

以宇智波斑的脾性,他對自己看得上的人並不是一言不發的性格,偶爾還是會有些閒聊閒談閒話說起的。止水在他麵前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證明自己有資格站在他們麵前,宇智波斑就順理成章將止水視作自家的一份子,視作自己弟弟的好助手,接觸多了免不了要交談幾句。

而在宇智波斑的話中,千手柱間這個摯友出現的頻率基本僅次於泉奈和螢這兩個家人出現的頻率。如果是在打鬥中,宇智波斑更是免不了提起自己唯一的對手,唯一敬佩的對象——千手柱間。

這讓宇智波止水哪怕回來沒多久,對千手柱間這個名字也絲毫不陌生,宇智波螢這麼一說他就順勢回憶起宇智波斑那些理所當然的誇讚話語。

隻是本來他腦中對初代火影的印象還停留在課本上的功勞記載,以及宇智波斑毫不吝嗇的誇獎上,並且根據那些誇讚的話初步勾勒出一個雄才大略的英雄人物。

誰知這次見麵徹底將這種印象更新,以至於無論千手柱間究竟擁有多強的實力,都無法挽回眼前這個衣袖褲腳挽起,身上還帶著泥巴,一心惦記著用忍術種地的形象了。

初代火影……本人原來是這樣的性格啊。

宇智波止水表麵得體地跟對麵二人打過招呼,心裡卻恍恍惚惚,宛如受到什麼劇烈衝擊。

短暫地打過招呼後,未免自己的認知再受到什麼攻擊,宇智波止水選擇及時止損,並阻攔這對一拍即合的種田搭檔正式成立,表示家裡人等急了,有什麼事之後再聊,現在他得先把人帶回去。

這裡到底是千手族地,不適合宇智波的人長留,宇智波螢本人也沒有非要繼續待在這裡種花的意思,起身便打算跟著止水離開。

離開前她非常自然地跟兩個千手道彆,同時十分順嘴地和千手柱間約好之後的種地研究。

“下次我們再來試試忍術種田吧柱間大人,我覺得我們肯定能做成。”

宇智波螢非常自信地對千手柱間使個眼色,比了個“木遁”的口型,表示以他們兩個木遁使者的身份,區區種地豈不是手拿把掐,輕輕鬆鬆。

千手柱間也讀懂了她的意思,深以為然地點頭應和:“嗯,反正我這幾天也沒什麼特彆重要的事要做,這個研究我會儘快開始嘗試的。”

作為木遁使當然是他的資曆更深,使用木遁的時間更長,也更有經驗,關於新嘗試自然更該由他主動開始。

宇智波螢也沒有爭個先後的意思,爽快地點頭打聽。

臨離開之前忽然被自家人背刺的宇智波止水聽他們一唱一和差點繃不住自己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