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人家本名叫翠果啊。】係統是真的好奇。
葉韶眼神格外正直,“因為她穿著綠衣服,我順嘴就這麼說了。”
完全看不出差點對著她說出一句“翠果,打爛她的嘴。”的心虛。
係統覺得自己宿主真的有幾分玄學在身上的。
原本被葉家主母晾在外麵,係統做好了葉韶直接頭鐵衝進去正麵對線的準備。
沒想到葉韶蹲在地上研究了一會螞蟻後,突然撐著下巴笑眯眯對著翡兒開口了,“翠果啊,你也不想挨過我一頓打,再挨裡麵那位老姐姐一頓責罰吧。”
翡兒:?
她渾身一顫,“九小姐,你怎麼...”
葉韶淡定地給她分析,“你看啊,我一個煉氣期,打你一頓走掉肯定是沒問題的。你沒看住我,還得再挨一頓罰。”
“你現在讓我走,還能少挨一...你這個表情做什麼?”
“您怎麼會知道我的本名!”翡兒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
她從人牙子那裡被買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管家媽媽冠上了翡兒的婢名,翠果這個名字葉九不應該能夠知道。
葉韶揚起一邊眉毛,笑容輕佻,“你猜?”
“莫非,莫非是月神大人告訴你的?!”翡兒心裡浮現起一個可怕的猜測。
葉韶笑而不語,“走了。”
然後揚長而去。
其實葉韶想得相當簡單。
如果她要因為任務在這裡住一段日子,那她必不可能委屈自己。
至於狐假虎威借月神的風頭,那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還有這種好事?
葉韶一通忙活,把窗戶大開,許久不見天日的房間變得明亮。
春日的風帶著江城特有的水汽,穿過庭院裡濃綠的垂柳,拂過葉韶的眉眼。
葉韶起了興致,在臨窗戶的桌上鋪了宣紙,準備搞點藝術創作。
突然間,一隻雪白的大尾巴狐狸從窗戶外麵躍了進來。
桌上的清水與色盤毫無懸念地被打翻在地板,狐狸潔白的尾巴瞬間成了畫布,被染上了繽紛的色彩。
葉韶驚呆了。
狐狸也驚呆了。
它抬起被染成水紅的腳爪,在地上的宣紙按了一個梅花印。
葉韶蹲下去,和狐狸麵對麵,“小同誌,搞藝術創想呢?”
狐狸乾脆利落地把爪印踩在了她的袖口。
葉韶拳頭硬了,“我和你說,你彆以為你受《反虐待動物法》保護我就不敢揍你。”
狐狸挑釁般輕啃了一口她的手指。
“嘿反了你了——”葉韶擼袖子。
與此同時,伴隨著氣勢洶洶的雜亂腳步聲,門被猛然推開。
“九丫頭!你!”唐裁詩正要張口指責,看清房間的情景後整個呆住,導致她身後跟著的翡兒差點撞在她背上。
原本陰鬱羞澀的少女蹲跪在一片色彩各異的宣紙中間,陽光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的輪廓,竟是婀娜娉婷。
聽見動靜,側過臉來看她。
一雙眸子毫不躲閃。
唐裁詩突然覺得很陌生,她似乎都沒怎麼見過葉九在陽光之下的樣子,她總是躲在陰暗的角落。
對著那雙漆黑的眸子,唐裁詩不由得想起了翡兒的話。
難道,她真的已經和月神大人...?雖然沒有過先例,但是畢竟這次月神動怒,也許是那葉九手段超凡,提前哄好了自己的夫婿。
如果這樣的話,對葉九的態度就不能像往常一般。因為葉九的臉麵,就是月神的臉麵。
思緒百轉千回,唐裁詩目光落在她麵前毛茸茸的活物上。
然後她驚了。
“家裡怎麼會有狐狸?快叫小廝來!傷人就不好了!”
“且慢,”葉韶淡定阻止,“這是狗。”
曲泠:???
他氣得要咬葉韶,被葉韶捏住嘴巴。
無能狂怒。
良久的沉默,唐裁詩艱難開口,“不,怎麼看都是狐狸。”
狗哪有這麼大的尾巴。
都要搖出殘影了,看著挺生氣的樣子。
“審美要多元,不要評判彆人外表,”葉韶說,“它隻不過長得有點像狐狸,實際上是一隻寵物狗。”
唐裁詩:...
“來。”像是為了證明什麼,葉韶笑眯眯地朝曲泠拍了拍手。
“賽虎,去和阿姨握手手。”
作者有話要說: 1.在旺財、來福和賽虎中糾結了一會,後麵覺得賽虎比較有氣勢(小曲:屑屑你)
2.為什麼會覺得將來會虐?我,純愛戰神
3.下一更在周二二十一點
4.那你們呢,除了知道我是宇宙最強最潮流最美最牛超級無敵邪魅嗜血究極狂暴螺旋升天帥暗影霸道總裁(八塊腹肌一米八斯文猛男版本),你們又了解我多少?(咬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