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知曉平妻這事兒提出來七七是肯定不會同意的。”魏夫人說著,“先前父親是不知道,清淺為了七七直接都在我麵前不管不顧的衝撞。”說著,她歎了口氣,“平妻這事兒提出來也不過是讓他們倆之間緩一緩。”
常戚戚那樣的性子,那樣被寵出來的女子,怎麼可能會同意平妻的事兒。就是她同意他們家也不可能同意的。清淺和七七都是未經世事的孩子,在這些事上想要挑撥他們之間的感情,對於魏夫人這樣道行高深的深宅婦人來說,簡直不要太容易。
魏玄成不過幾句就聽明白了魏夫人的意思。他可不
似魏清淺那般不諳世事,言語之間就明了這是魏夫人在給常戚戚和魏清淺之間下絆子。
他不置可否,看著魏夫人,過了會兒,直接問道:“那就不說平妻,那這事兒你聽了是個什麼意思?”
魏夫人沒有立時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這才看著魏玄成認真地道,“父親是什麼意思?”
魏玄成想了想,道,“七七這孩子被常家寵上了天, 性子跋扈得很。這是不好,但也是好。”他說著,停了片刻,繼續道:“沒有地位的人也沒有人會去寵。且常家人這還不是一般兒女的寵,而是傾族之力的寵愛。若是真能嫁於我魏家,對於魏家來說也是有了一個後盾。”魏玄成言簡意賅,直接挑了最重要的衡量講與魏夫人。
魏夫人沒有應聲,她認真地聽完魏玄成的話,臉色有些複雜。
魏玄成看著她的臉色,身子往後靠了靠,倚在自己額的太師椅上,而後問道,“你是個什麼意思?”
魏夫人不再猶豫,聞言直接迎視著魏玄成道:”我以為此事萬萬不可。“
“萬萬不可?此話怎說。”魏玄成看著魏夫人。她不是個固執的,雖然重規矩,因此心裡再不洗常戚戚,在自己麵前她也不會說出萬萬不可的話。
因為她曉得可不可在這家裡,要自己說了才算。
說出萬萬不可,那想來怎麼也不會隻是因為常戚戚懂不懂規矩的問題了。
“傾族之力,一個女子讓家族之人傾族去寵本就是讓人奇怪的。”魏夫人說道,微微蹙起了秀眉,“以前我沒有想太多,可是後來與常戚戚接觸過幾次,才察覺事情可能不是我們麵上見到的那麼簡單。”
魏玄成以為就算魏夫人說的不是規矩,但也沒有想過她突然說到這個。
他身子依舊靠著太師椅,不甚在意地問道,“所以,你察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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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1:其實這裡我想要讓魏夫人對鄭國公的稱呼做“哥哥”。在唐朝的時候,“哥哥”也有稱兄長的例子,但不常見,並未定型。如玄宗曾公開稱其長兄寧
王為“大哥”“寧哥”。但是哥哥一用,多指父親。
比如李世民給李治的家書裡麵署名就是“哥哥”。
然後我想了想,可能這個稱呼很多人沒法接受,也不便於代入,可能會出戲。又想改成“父親”。
“父親”和“大人”這個稱呼在書麵上或正式場合比較多,但又多是直係尊親。
想來想去也沒有更適合的了,所以還是“父親”,這裡跟“阿爹”(親爹)的稱呼區彆一下。謬誤之處還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