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安也看著她。
常戚戚定定地看著卿安,就像是想要將他看出一個洞來。
卿安也看著常戚戚,目光不為所動。常戚戚回過頭,又走了幾步。卿安很快就跟上。
常戚戚不耐煩了,回頭盯著他,“你很閒嗎?”
卿安見常戚戚終於跟自己說起了話。不答反倒是問:“你怎麼沒去登山?”
常戚戚被卿安的問話問得不耐極了,“這跟你有關係嗎?”
“有的。”卿安回道。
“什麼關係?”常戚戚問道:“王爺以為自己跟我是什麼關係?”她說道,語氣冷漠。
“我跟你,”卿安看著常戚戚,“我跟你…是鄰居
。”
鄰居?置之死地的鄰居?
真是可笑。
“我可攀不上王爺這樣的鄰居。”常戚戚說道,“王爺不是想要知道我為何不去麼?”
“因為你在啊。”常戚戚說道,用著他平日裡吊兒郎當的語氣道,“以後呐,有王爺的地方,我就不想去。懂了嗎?”
說完,常戚戚麵無表情地掃了一眼卿安。抬著步子轉過了彎,走進了旁邊的巷子裡。巷子裡很安靜,隻有道中一顆抽了綠的柳樹在風裡搖曳。
以為自己說了那麼直接的話,卿安那樣臉皮薄的人,怎麼也不會再跟上來了。卻沒想到剛轉進無人的巷子走了幾步,身後也響起了腳步聲。
常戚戚停下了腳步。麵無表情地看著路中那棵柳樹。
目光陰沉。
等到後麵的腳步極近,常戚戚這才深吸一口氣回了頭。默然地看著卿安,“晉王殿下,你到底想從我身
上圖謀什麼?”
卿安抿著唇,看著常戚戚,沒有說話。
常戚戚望天,目光絕望。
“你若是想知道,所有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好吧。”她說道,沒有看卿安,而是望著天。漠然又厭惡。
“七七…”
“彆叫我小名!”常戚戚低下頭衝著卿安大聲道:“讓我覺得惡心。”
卿安咬著牙齒,臉頰骨骼凸起。又鬆下。
“問吧,你所有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常戚戚冷漠地看著卿安,就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這樣你就不用花儘心思靠近我了。也不用為了不讓我察覺使勁手段。我看你也累。”
卿安看著常戚戚,看著她看著自己的眼神。不是討厭也不是躲避,而是默然和厭惡。這比討厭更讓人害怕。比起漠然,他寧願她討厭他。至少他會在她眼中。
目光帶起了霧氣,卿安上前一步想要靠近常戚戚,
“七七,彆對我這樣。”
常戚戚冷笑一聲,“對你怎樣?跟你相好,把你捧在手心裡疼愛?還是跟你成親然後被你利用被你下蠱,為了你自己的利益然後在我身上圖謀?晉王殿下,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除了你都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