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後,我建議你不要報警,至少不要在本地報警,那些人手眼通天,你去報警可能是自投羅網。”
“呃……聽著,哥們兒,我覺得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咱們一起出去,不管你想做什麼,等出去之後再想辦法……昨天晚上那頭熊你看到了嗎?它真特麼的大!我可不想在森林裡獨自遇到黑熊!”費爾南多表情誇張地說道。
張子安沒時間跟他討價還價,徑自把背包背上。
“嘿!哥們兒,等等!至少把那個給我,再給我一些食物好不好?”費爾南多見張子安意誌堅定,知道再勸也沒用,指著張子安腰間的泰瑟槍,厚著臉皮索取。
這把泰瑟槍是昨天夜裡的混戰裡,張子安在翻出電網時撿到的,不知道是哪個保安在驚慌中棄槍而逃,大概是覺得手裡拿著槍不方便爬電網逃生。
他一看這把槍的電擊彈還沒使用過,順手就撿起來帶在身上,不能把一針一線留給敵人。
天亮之後,費爾南多注意到這把槍,當時沒多說什麼,現在一聽要分道揚鑣,想找個家夥防身。
“嘎嘎!論不要臉的程度,本大爺甘拜下風啊!”
一到白天,理查德恢複了活力,譏諷地說道。
費爾南多裝作沒聽見。
這一晚上和早上,張子安身邊這些寵物已經一遍又一遍地刷新了他的三觀,無論是機警威風的德牧還是各具特色的幾隻貓,或者是那隻怕生的小猴子以及這隻大嘴巴的鸚鵡,甚至還包括那隻罕見的貓頭鷹,每每令他感覺自己是在做夢。
“你按著地圖走,兩三天就能跑出去——你現在吃飽了,兩三天不吃東西也餓不死。泰瑟槍我還要用到,不能給你。”
張子安斷然回絕他的不合理要求。
這個墨西哥流浪漢沒有半分信譽可言,萬一他拿到槍再威脅張子安搶食物怎麼辦?
費爾南多還想多廢話,飛瑪斯一聲低吼,衝他呲牙,把他的話又嚇回肚子裡。
“好吧,好吧,我走就是了,說真的,咱們是兄弟,你完全不需要這樣。”他一邊後退一邊舉手投降,氣悶地把地圖和指南針塞進兜裡。
張子安又額外扔給他一瓶水,提醒他喝完水不要把瓶子扔了,路上遇到小溪時還可以裝水用,否則以這個流浪漢的尿性,真可能喝完就隨手一扔。
“記住,以後彆想不勞而獲了,否則上帝都救不了你。”
張子安給了他最後一句忠告,但知道已經好吃懶做成性的他大概是聽不進去的,即使活著離開森林也會依然故我。
費爾南多吊兒郎當地揮手,像做賊一樣溜進了森林裡。,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